全了”这人的声音很是沉稳,胸膛也很是雄厚,“莫怕,无事了”
“容儿!”羊献容的母亲孙氏以及抱着羊献怜的孙娥,侍女翠喜和兰香也都跑了过来
“别别别,你别动,让娥姐姐和母亲来……”小女儿的娇音都出来了,“哎哎哎,娘亲啊,您轻一点……”
“没事没事”羊献容没有办法转头,只好喊着,“头发缠住了,来解一下”
须臾之间,这人已经站在了燃烧的凤銮顶部,用手中的黑色长弓一头插入箭簇扎入的裂痕之中,大喝了一声:“开!”
“女郎啊!”
这凤銮竟然硬生生地被他从轿顶撬开两半,左右两侧分开倒了下去
“哎哎哎,轻一点,这大金子太沉了,头发可不能掉……”羊献容被扯得有些龇牙咧嘴
侧头发现已经有明火在轿窗外噼啪作响,很是吓人
“在下刘曜,路人而已”刘曜将自己的碎发随意抓了抓,冲司马颖拱了拱手
幸而羊献容的父兄已经跑了过来,伸手扶住了二人
有道黑影从一旁的二楼跃下,同时又一支长箭射出,稳稳地扎入了同一个位置
“容儿!”
头上的大金凤钗应该是尖头,或许可以用它来把凤銮扎出一个缝隙?但是它和头发缠绕在一起,一时间也拔不出来
用凤袍长袖遮住了口鼻,只能尽量保持冷静
羊献容只觉得一阵阵眩晕,以及头上的凤钗和珠翠实在是太沉重了,身体根本不能保持平衡,只好紧紧抓住眼前的这个男子,根本不敢松手
手中只有一柄玉如意,似乎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英雄不必自谦,您救下的可是我大晋的皇后,理当奖赏!”司马颖一脸严肃,向刘曜也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若不是近距离观看,完全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做的
“刘曜”他歪着头,脸都快贴到了羊献容的小脸上,略略有些不自在“无妨的,我无父无母,也没这个讲究”
一时间喊叫声四起,场面愈加混乱起来
眼前的金流苏早都已经凌乱,露出一张娇艳且惊慌的俏脸
羊家父子第一个冲了过去,围住了他们
那些妇孺更是惊声尖叫,躲到了更远的墙角屋檐下
羊献容重心随着凤钗倾斜,这男子只得腾出手去“搭救”她的凤钗
更加尴尬的事情又出现了,应该是刚才两人过于靠近,凤钗竟然勾住了这男人的头发……没有办法硬扯,这两人只能头碰头地靠在一起
孙娥将羊献怜交给了侍女翠喜,她和孙氏看着这状况,有点不知如何下手
“咳咳咳……”她还是忍不住轻咳起来,凤钗已经歪斜,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她很是紧张,急急地想着对策
“这位英雄……”湿漉漉地司马颖也赶了过来,他看到羊献容已经脱困,就先让自己的侍卫们去救火和维持秩序,自己抹了抹满脸的水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