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吗?”这些修辞都是大谷文月导入到他的终端他才明白的,通过信徒邀请加入永生会的话,都会被称作是“通过衔尾蛇得知”,而如果是被执行人或者永导人直接邀请则不同,前者要说“在逆三角的光辉下”,后者则要说“因神明的呢喃”,在之后信徒们彼此交流中也可以这么说。这些都是大谷文月用月野平彦这个身份在歆享人阶层摸爬滚打得出的结论。
“非常开门见山,很好,神明大人会祝福您这样的孩子。请坐下吧,不用在意他人的目光。”鹤指了指他桌前制造出二人高度差的软垫,纸祖飞鸟愣了愣,目光不经意间瞥过坐在一旁的人,却发现了他的皮肤中有什么在闪烁——起初他以为只是对方的异晶化部分或者说灯光的反光,但细看才注意到他的整张脸都是异晶的模样,而且从刚才到现在他都保持着同一姿势,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
“呵呵……怎么,很在意那个人吗?”鹤和蔼地笑着,声音中却没有丝毫温度,“这是上一次来到这里面试的永井先生,虽然他的信仰并不纯,但却有着想待在这里的决心。于是我便让他一直在这里了。坐在他边上的两位是石山小姐和内田先生……然后坐在边上的是……”
纸祖飞鸟不由得背后一凉连腰都挺起来不少,鹤注意到他的动作笑意更甚,将双手合在一起,手指各穿过指缝。
“不,只要您足够坚定,我们就会接纳像您这样的人。当然,如果您现在想离开这里,那么神明大人也会祝福您一切安康,平等迎来我们的终末。”
“但就如您所说,我都已经来到这里,并且将您口中所谓尘世的东西一一抛去,那么又怎么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呢?”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纸祖飞鸟摊开手,挂上一贯的笑容,即使在投影下这份笑容会被歪曲成其他人的模样,“那么我也直接说吧,您想要给我怎样的考验,我又该怎么样才能正式加入你们?”“看样子您对我们的教义并不十分信任啊,我倒是很好奇,您即使如此也想加入的理由是?”
“……”
纸祖飞鸟蹙眉收回他摊开的手,并不安分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一下下地拨弄起软垫的边缘。他的脑海中缓慢浮现出牧野那隐藏在长袍内并不明显的表情和他嗤笑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样子。能力形态不明、能够徒手拦住流波、袭击伯特利……这样的家伙就算直接进攻基地总部也不是问题,但他却选择了加入永生会并投身于那份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镜花水月中,甚至对自己半强迫地提出了邀约。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并且,那句“可以复活你的姐姐”又是什么意思?
他想知道这些,也想知道一直对抗着的永生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才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