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脚脖子啷个些?”
“肿了,回到家里越来越疼!”
“我看看!”
陈安解开宏山脚脖上的绷带,见被夹的地方,一大片青红,肿得跟个馒头似的:“确实肿得有些厉害……你忍着点,我帮你用药酒揉一哈,然后给你包点药,过上三四天,就好了。”
“来撒!”
宏山向来相信陈安,也知道陈安跟着李豆花学了不少处理跌打损伤的手段。
作为经常在山里跑的人,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一些应急手段和过后的治疗法子,那是必须掌握的,陈安也学得很认真。
他是听说过有人进了山,只是崴了脚,就没能走出来,在山里被冻死的事情,可不想因为些许小伤,把自己给折在山里。
他在手里倒了些药酒,在双掌间搓揉几下,然后抓着宏山被夹伤的脚脖子,下重手地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