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朝廷再留,两三回合之后,商议一个可行的办法,多是准其两三月的时间在乡守孝,其后回归原职,照常办公
现在,丁大人刚一上奏,刘德祥当即就同意,是明摆着告诉其他官员,丁爱学有问题
孟长青立刻叫来这两天守县衙的衙役,“最近可有罗江县的人来过?”
衙役们仔细回想,“没有啊”
“或许来人称我师父家人,有没有?”孟长青追问
衙役们相互对望,皆是迷茫,“大人,除了刚才离开的翁老先生,最近没有其他人往县衙来”
孟长青心底疑惑,她拜丁爱学为师,虽然时间不长,但到底是师徒关系,况前不久,她还到罗江县去了一趟,怎么师父的母亲病故,却没人来告诉她一声?
“忙你们的去吧”八方挥手,让面前几位衙役离开
“少爷,恐怕丁大人那边忙乱,一时忘了您这里,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消息,干脆备上祭礼,去罗江县看看”
“你说得对!”孟长青对八方说,“你去备马,我到新街采买”
孟长青备下东西,就带着一行人马往罗江县去
到罗江县衙门口,已是黄昏时分
八方下马上前,说明来意,衙役立刻进门禀告
很快孟长青就见到了披麻戴孝的丁爱雪
孟长青丢开缰绳,下跪叩首,“徒弟不孝”八方也跟着跪下
丁爱雪快步上前,将人扶起,他紧握着孟长青的手肘,心情复杂,最终叹息一声,“随我进来罢”
八方几人扛着祭礼进去,交给丁家管事的人
管事忙叫人新裁白布,交给八方
孟长青被丁爱学带到灵前,上香祭拜
灵堂内哭声压抑疲惫,孟长青虽没有见过丁家老夫人,但只见灵堂众人悲戚的神色,也免不了同感悲伤
“师父师母”孟长青跪到二位身侧,“您二位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师父陈希芳点头,劝丁爱学出去稍歇片刻
孟长青来了,丁爱学也不能拉着她一直跪着
两人之间虽有师徒关系,但到底对方和自己同为知县,况且自己失礼在前,如今他带着这些祭礼来,可说没有半分对不起他的地方
丁爱学将人带到隔壁小间,坐下后给自己找个了理由,“一时间慌乱,想到你那里恐怕也不得空闲,就没有告诉你”
“老夫人骤然离世,师父深陷悲痛,一时想不起别的”孟长青言语里,全是对丁爱学的理解
但情绪礼仪之后,还有正事要问
“师父,我听说您上表丁忧还乡,知府已经同意?”
丁爱学点头,说出了孟长青意料之外的事,“我在这里的任期本就快到了,此刻上表,不过借送母还乡,躲开他刘德祥”
“他官位虽在我们之上,可我们同样是朝廷任命的官员,所做之事皆是为朝廷为百姓,何须怕他?”孟长青说
丁爱学等孟长青情绪缓和之后才说,“你年轻,自有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