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脑海里却俱是刚刚豁然开朗的那些思绪,恨不得马上就写在纸上biqu11点cc
“所以,这事情还很不好说biqu11点cc”他的表情悲戚:“谁是对,谁是错,谁是忠,谁是奸,哪那么容易盖棺论定的biqu11点cc”
县丞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头,李渔收起了那份创作的急切之情,重新端详起了县丞,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就是神色中却少了一份玩世不恭,多了一份对世道人心的担忧biqu11点cc
“嗯,今年浙江不也受灾了吗?”
今年,浙江的杭州、宁波、金华、衢州、台州五府,钱塘等二十一县及海门卫遭受旱灾,巡抚秦世祯已经上疏清廷,要求减免今年这几个府县的税赋biqu11点cc这事情,李渔前些时日就听县丞说过,此刻又听说福建受灾了,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门道来biqu11点cc
“你听说过杭州的商税今年不收了吗?”
“似乎是没有biqu11点cc”
“你听说过驻防八旗停了营债吗?”
“好像是也没有biqu11点cc”
俯起身子,县丞贴近李渔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目光:“因为,这里是浙江,那里是福建,就这么简单biqu11点cc”
县丞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李渔下意识的伸直了腰板biqu11点cc再度端详,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依旧是少了一份玩世不恭,多了一份对世道人心的担忧,似乎从中还有些圣人弟子的伟大使命感biqu11点cc
“受灾,在福建和在浙江真的不一样的biqu11点cc”县丞面容坚毅,目视远方biqu11点cc
“就因为那里是福建?”
“不,确切的说,是临近漳州府和泉州府以及沿海的的兴化府、延平府、福州府和福宁州,这三府一州之地biqu11点cc”
“就这么凑巧?”
“就是这么凑巧!”
“可是,汀州府和潮州府不也与其接壤吗?”自从知道那个陈近南就是陈凯,李渔很是恶补过一番福建、广东的地理知识biqu11点cc
“谪凡,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
“汀州知府的上官是谁,受哪个巡抚衙门节制?”
“这……”
“潮州府是广东的地盘,况且,那里沦陷多年,现在在谁的手里攥着?”
“呃……”
“说明白了,汀州府是南赣巡抚衙门的辖区,潮州府是那个陈凯的地盘,那两块儿地方是不可能受灾的biqu11点cc”说到此处,县丞停顿一下,给李渔以思考的时间:“那么,为什么就那几个州府受灾呢?”
“因为招抚银?”
“错,大错特错!”县丞拍案而起,根根青筋凸起,已然是一副要打人的模样:“佟抚军说,招抚银是有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