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营的军妓,一切应有尽有,只要他做得到的就一定办到位了bl67○ cc
立在冷风里等了一个多时辰,总算,从远方视线不可及的所在传来了声声的号子声,间杂着皮鞭落肉的脆响和高声的喝骂bl67○ cc
人未到,声先至bl67○ cc
良久之后,一艘艘行船在成群的纤夫的拉拽之下缓缓驶来bl67○ cc宜永贵遥望着远处,更有飞马赶到,报告他们所见的清军旗号bl67○ cc很快的,前面的清军与船队联络上了,确定了是朱马喇的援军,宜永贵才不由得松了一口大气bl67○ cc
“奴才宜永贵,拜见……”
舰队抵达,掌旗的奴才在前,戈什哈护卫两侧,部将紧随其后,包衣奴才们则伺候着各位主子一股脑儿的从船上下了来bl67○ cc
朱马喇下船,宜永贵连忙带着手下的官员、将帅们凑上前去,见得那固山额真的大旗,连忙拜倒在地,口口声声的自称奴才,似乎比下属的那些文官、武将们自称卑职还是要高人一等的bl67○ cc
固山额真不是旗主,但却也是八旗制度下仅次于旗主,用以掌管本旗户口、生产、教养、训练等事的军政长官bl67○ cc宜永贵脑袋叩在地上,屁股翘起,跪的是一个理所当然,连带着那些下僚们也是与有荣焉bl67○ cc
朱马喇下了船,看了这跪了的一地文武,面上有些不太耐烦了,但也道了一句“起来吧”,只是一抬手,宜永贵便道了谢就站起身来,向朱马喇身旁的一个满洲八旗军官道了罪,便跟在了朱马喇的侧后方bl67○ cc
“准备得如何了?”
“回主子的话,一切准备妥当,大军可随本地绿营的军官前去军营休整bl67○ cc”
“广东的战况如何?”
“回主子的话,平南王爷前些日子来信儿,说是新会已经丢了bl67○ cc”
“那广州呢?”
“回主子的话,广州应当还在,平南王爷和靖南王爷那里还有一万多的藩兵,广州也比新会要易守难攻些bl67○ cc”话及此处,宜永贵稍作迟疑,旋即躬身对朱马喇低声言道:“主子,听平南王爷说,这次不光是老本贼,连逆贼陈凯也来了,新会城破就是那逆贼的手笔bl67○ cc”
“陈凯?”听到这个名字,朱马喇猛的顿了一下,旋即重新迈开步子,继续向前:“一个汉狗罢了,有点儿阴谋诡计,便当作是能耐了bl67○ cc须知道,八旗军所向睥睨,他就算是有再多的狡计,也得先打得过八旗军再说bl67○ cc”
“主子说的是,主子说的是bl67○ cc”
朱马喇没有太过在意,至少在他看来,真正难缠的对手还是在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