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认清楚当下的形势q000p◆com说起来,四个省确实是比一个省要强大,但是,孙可望在云贵的势力根深蒂固,经营多年的云南于他们而言称不上稳固不说,孙可望在贵州和湖广西南部亦是拥兵十数万之众q000p◆com对比而下,刘文秀两度兵败,兵权早已被废除干净了,那沐天波更是在早在沙定洲之乱时就已经无足轻重了q000p◆com单凭李定国的那五万大军,同时还要盯着王尚礼、王自奇、贺九义那批人马,实在捉襟见肘q000p◆com而闽粤的郑氏集团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对我力量对比仍旧是悬殊之极q000p◆com
为此,早在路上永历就已经想得分明了,是故一旦进入昆明城,他并没有将富丽堂皇的昆明秦王府作为行宫,而是委曲求全的去住那贡院q000p◆com随后,不光是对孙可望的部将白文选、张虎等人加官进爵,将他们放归贵州,去与孙可望说和,更是在八月时将孙可望留在昆明的妻妾和儿子都派人送了过去,甚至还在不断的派人到贵州与孙可望说项q000p◆com
永历一味示好,其实他也很清楚,李定国、刘文秀并非彻底蒙了双眼q000p◆com旁的不说,只说之前的那份奏疏里,指斥孙可望失人臣礼的同时,亦是不敢责难,甚至在提出三王分路反攻的战略之时,于孙可望亦是使用了“奉”这样的尊称字样,与他们二人是截然不同的q000p◆com
送走了孙可望的妻儿,朝廷才从贡院迁到了秦王府,已是给足了颜面q000p◆com此间,朝廷的精力仍旧集中在观察贵州那边的动向,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事关生死的大事q000p◆com相较之下,闽粤两省则已然分不了朝廷什么精力了,哪怕是年初时的攻守大战,其实对云南这边的影响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q000p◆com
年初时,刘文秀已然奉诏节制四川兵马,统领威宁伯高承恩、征虏左将军祁三升、援剿后将军狄三品、平虏营总兵杨威、怀远营总兵贺天云、监理重庆屯田总兵郑守豹等将出雅州府和嘉定州,并且在洪雅县千秋坪设置帅府,开始重新经营四川q000p◆com这一遭,刘文秀并没有大踏步的前进,而是专力于川南屯田q000p◆com
当下,孙可望那边越加显得不准备善了了,永历皇帝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刘文秀的大军调回云南与孙可望决一死战,就更是没心思去想闽粤的事情了q000p◆com
奈何,他不准备想,可那边的事情照样还是在发生着q000p◆com原件从内阁送到正殿,原以为只要草草看过,写上个阅字就可以丢在一边了,哪知道一旦翻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