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明军的纪律极严,显然是受了上峰严令的bqg996☆cc就算是他刚被俘时一个劲儿的求死,这些家伙就算是施救也从不与他说话bqg996☆cc渐渐地,他也没心思折腾了,看守就更加不会理会于他bqg996☆cc
得不到进一步的消息,却也得到了难得的安静bqg996☆cc这几日,佟国器站在事后诸葛的角度仔细回想了一下此番的惨败,越是往深处去想就越是有一种恍然之感bqg996☆cc
陈凯此番,摆明了就是要复制当年收复南赣时的故伎,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那个突破口bqg996☆cc但仔细想想,这样的筹划根本就不是什么突发奇想bqg996☆cc
旁的不说,这几年,陈凯一直让黄山在吉安府南部与清军大打出手,让邹楠和刘京在吉安府腹地搅风搅雨,却从来没有对建昌府动过哪怕一个指头bqg996☆cc如今看来,显然是刻意而为,就是为了让清军惯性的认为南赣明军只会从吉安府北上,却忽略了建昌府的存在bqg996☆cc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八九千兵马聚集在一个县,乍看上去密度比任何一支清军重兵集团都要大bqg996☆cc但是,梧州的马雄背后有线国安,吉安的齐昇、刘光弼背后有达素,浙江的济度、伊尔德也与杭州驻防八旗互为犄角bqg996☆cc他们的后援却是这些年龌蹉不断的江西绿营,作为后援甚至兵力连他们的四分之一都不到bqg996☆cc
哪怕就算不提后援,只说那些清军常年征战,战斗力始终得以保存;而他们蜷缩在此,委委屈屈的不说,连仗都没打过一场,战斗力势必下滑bqg996☆cc只此一点,他们也是清廷整个东南防御体系中最薄弱的一环!
越是这么想下去,佟国器就越是觉得脊背发凉bqg996☆cc尤其是回想起陈凯当年在福建作的局,就越是悔恨于低估了对手bqg996☆cc
“一定不能让你这厮得逞了,就算不为了大清,不为了父母妻儿,也绝对不能让你这等阴险小人得逞!”
胸中愤懑在这斗室之中再难抑制,一声“拿酒来”的暴喝,似是不满,实是发泄bqg996☆cc倒是,这一嗓门出去,确是舒畅了些许bqg996☆cc然而那“来”字刚刚出口,房门却突然被推开,平日里送饭的明军端着托盘,上面有菜有肉,竟更有一个小小的酒壶摆在上面bqg996☆cc
“好叫你这鞑子知道,明日我家制军老大人要传召于你,特意嘱咐了,让你今日喝点儿酒早睡bqg996☆cc”
那个原本还被佟国器以为是哑巴的明军罕见的开了次腔,便将托盘推给了房中伺候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