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可怖,无不促使着他们选择这等孤注一掷的战法为了尽可能快的完成任务,他的部下们付出了太多不必要的伤亡而此时,拼尽了全力冲到了这个距离,他相信他接下来的一箭,郑成功是绝对没办法再像刚才那样轻易的磕飞出去!
捻弓、搭箭,暴起的青筋使得觉罗雅布兰将弓弦拉出了一个惊人的角度,受力弯曲弓臂在弓弦的拉动下发出了磨牙般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似的
终于,竭尽全力的神射手松开了弓弦的同时,这把重步弓也重新恢复如初这一次的初速度比之上一次更胜一筹,距离更是只有上一次的一半箭矢如闪电一般划破空气,仍旧是直奔着郑成功的面门而去
这是势在必得的一箭,从射出去的一瞬间,觉罗雅布兰便知道他赢了然而,这一次他确实猜对了,却只猜对了一半
利箭一闪而至,这一次,郑成功确实没有像方才那般凭宝剑将箭矢击飞,而是稍稍侧了侧头,任由箭矢擦着他的头盔飞了过去箭重重的铎在了明军帅旗的旗杆上,那“咚”的一声更好像是就连旗杆都为之一震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而此时,郑成功随手将宝剑插在了地上,头也不回,一只手便攥住了兀自嗡鸣的箭尾一个用力,箭矢便从旗杆上被硬生生的拔了下来随后,只见得他一手握住箭尾、一手握住箭头,稍一扭动手腕,便将那支利箭一折两断!
挑衅,这位国姓爷表现得毫无遮掩怒不可遏的觉罗雅布兰当即便去抽下一支利箭,可是没等箭矢从箭囊中被抽出,他的右后方,欢呼声响起,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所见者却是阿商格的战马轰然倒地,以及十数个铁人军的一拥而上
这是早有预料的事情,但是当亲眼看着那位以武勇著称的固山额真即将被明军乱刀砍死,却还是让他不由得一惊
“现在,就剩下我了,也只能看我的了”
咬紧了牙关,觉罗雅布兰抽出了下一支箭,随手便搭在了弓弦之上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可是就在他抬头瞄准的刹那,数个铁人军的身影竟突现在了明军的帅旗后,很快更是越来越多的铁人军登上了丘顶
那是列阵于正北方向的左虎卫镇右营,他们是从发现清军攻击目标在正南面时就开始了增援的动作很快的,大队的铁人军翻过了小丘,将郑成功和明军的帅旗甩在了后面而此时,从西面赶来的铁人军也在向他们奔来,铁靴踏处,沉重的步伐更仿佛是踩在了他们的心上一般
绝望,已经没有什么别的词汇可以更贴切的形容白甲兵们的此刻了如被猎人围攻的野兽一般,余下的白甲兵发了狂的似的向铁人军扑去
用刀砍、用匕首插、用拳头击打、甚至是用牙咬,困兽之斗,让他们已经遗忘了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