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的思想浪潮登时便将李定国冲击得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仿佛华夏的列祖列宗都在用审视的目光凝视着他，让他一时间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lipku Θcom
直到良久之后，他才从这难以想象的震惊中逐渐缓过劲儿来lipku Θcom可他再看陈凯的目光，已有了很多的不同lipku Θcom是的，在刚才的那短暂的时间里，他见识到了远比此前金维新耗费数年之功才灌输给他的忠君思想更加了不起的东西lipku Θcom
“竟成，你……”
李定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境了，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这些东西想要消化掉，于他而言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lipku Θcom于是，他便转而向陈凯问及了是何人教授了这些lipku Θcom贵
“有件事情我未曾与你讲过，当年我南下投奔大木，实际上最早不是奔着大木去的，而是冲着先帝去的……”
陈凯口中的先帝自是隆武皇帝，他将十多年前与郑成功编造的那篇关于一个读书人万里南下投奔王师的故事又给李定国讲了一遍：“人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原以为只是胜在行路的见闻，但后来才发现对我影响最大的却是性情lipku Θcom一路上，我见过了太多鞑子对汉家百姓的残虐，也见过了太多汉家百姓的反抗，几次我都想停下来帮助他们，但那时候我仍坚信着只有先帝那样的明君才有可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lipku Θcom直到我都快到福建了，才得到了先帝殉国的消息lipku Θcom那时候我一度迷茫，可转念一想，总不能就这么回去了吧lipku Θcom于是，我便去投了大木lipku Θcom”
从后世的史书中，陈凯见识过了太多这个时代以及后世两三百年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所经历过的伤痛和屈辱，所以他一旦意识到他身处何时和身处何地，便第一时间去寻找合适的抗清武装lipku Θcom但是，他却也很清楚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怎样险恶的环境，想要获得胜利，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lipku Θcom
“从今上的所作所为，我早就知道他的身上不见得有什么中兴气象lipku Θcom我并不指望他能做出什么贡献，只要别拖你、别拖大木、别拖我的后腿就好，谁知道他竟然还弃国了lipku Θcom当时我也确实是怒不可遏，包括现在我一旦想起来还会怒火中烧lipku Θcom可转念一想，先帝那样的明君都只能落得个殉国的结局，关于他，我既然本也没指望过，那就更没必要为此影响了自家的心境lipku Θcom所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