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然后放在死者的手上,就好像抓娃娃机里的爪子一样。”
“明白了!”白默连连点头,“所以固定死者的架子很低,这样才能不遮挡凶手的视野。”
说到这里,白默猛然抬头看向滕杰,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滕杰的引导太成功了,他给出的画面感让白默觉得这一切都合情合理,而恰恰是这种合情合理让他察觉到了异常。
滕杰为什么可以知道凶手所有的杀人手法?
“唉——”叹息声在房间内响起,滕杰露出一脸苦涩的笑容,“看来是被你发现了,我确实清楚凶手所有的手法,我甚至还知道他的下一个杀人手法,因为这是我曾经一本书里的连环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