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给自己埋了,她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公子衍心情倒是颇好,他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轻语:“父亲常年不在祖地,王氏没有敬茶的规矩,尽管睡”
谢风月
她挪动了几下身子,想稍微给两人腾出空间的
就在她快挪出一个让她舒适些的空间时,身后的手又将她薅了回来,随即就是公子衍沙哑的声音:“是昨夜没有尽兴吗?”
谢风月不敢动了,彻彻底底不敢动了
她感受到了他大腿间滚烫异常
公子衍十分满意她的乖觉:“你若是不想白日叫水,就别乱动了”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处,酥酥痒痒,让谢风月胳膊上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许是她昨夜真的累着了,带着这种又羞又臊的心情都能又睡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过午时身旁早就没了人影
“女郎,要用膳吗?”折枝扭扭捏捏的进门,又扭扭捏捏的开口询问
谢风月强装镇静问道:“公子衍呢?”
“去书房了”
“哦”
房中陷入了沉寂,落针可闻
打破这份尴尬的还是亲自提着食盒回来的公子衍
他将一份份精致的小菜全摆了出来后才道:“折枝,你去取些桃花酿来”
折枝从公子衍进门时,脸上就带着促狭的笑,一听到吩咐赶紧逃也似的跑出门去
公子衍十分自然的开口:“夫人是想我抱你过来用膳吗?”
谢风月闻言,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下床了,毫无世家贵女风度可言,一看就是尴尬到顶了
她默默的喝着粥,默默的吃着菜,余光看着公子衍淡定自若的模样时,她就浑身不得劲儿
昨夜明明疯的是两个人,怎么今日尴尬的就是她一个了
这么一想她就好受了许多,那种心虚又尴尬还羞涩的复杂情感,散去一大半,她抬眸道:“既已成婚,那下月初我就要回一趟永宁,铁矿那边可以准备冶炼了”
公子衍头也没抬回道:“不用了,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谢风月又道:“那我便北上寻李小宝吧,总不能我就在这儿呆着什么都不做,让别人替我卖命吧”
公子衍云淡风轻:“那边我也派了军师、前锋以及后勤卫”
谢风月张嘴欲反驳,公子衍就夹起一块胡萝卜塞进她的嘴里:“才成婚,新婚燕尔的就想往外跑,你居心不良啊”
她呸呸呸了好几下才把嘴里的那股胡萝卜吐散,又灌了好几口水后才缓了过来:“我不吃这东西”
公子衍点了点头:“记住了,你还有什么忌口的吗?”
问到这个谢风月还真就跟他说了好些东西
看着谢风月数着手指头,将忌口之物一一列举,公子衍眼神柔和了不少
谢风月零零总总说了十来个东西后,才歇了一口气,本想接着之前的话题聊,但是被打岔的太厉害,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之前聊到哪里了
她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