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头猜也知道,所谓艺术品,一定是方知晓画的板报。
李葵一:……最好是艺术品。
方知晓:绝对是艺术品!
哎,就给这位自恋的方女士一个面子吧。李葵一轻笑着摇摇头,收起手机背上书包,跟班里的同学打了声招呼,就爬上了三楼。
日影西沉,天边折射出瑰丽的粉色,夕阳依旧热烈,铺在教学楼长廊的一角,空中有细小的微尘,漂浮着,跃动着。
她慢慢地走近。
透过十二班的窗子,可见那教室后方的方寸之间,已覆上一面壮丽的山河,青山如黛,霞色似火,一辆绿皮火车从山间蜿蜒疾驰,驶过连天的炮火、金黄的麦田、荒芜的废墟、林立的高楼……它的终点,是一片灿烂盛大的花海。
黑板右侧站着一个高瘦清劲的背影,一手拿着水粉盘,一手持笔,落笔像是很认真,又像很随意,笔下源源不断地堆叠出层层花瓣,余晖流连在他的发顶,金灿灿的,显得无比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