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这会被他提着进厨房,温霁愣了愣,就听奶奶说教:“没礼貌,喊人了吗,那是婶婶”
温霁才不需要被他这么叫,渴得把酸梅汤送进嘴里,就听见张初越说:“这么调皮的,怎么管?”
不知为何,总感觉他意有所指
奶奶又开始唠叨:“你堂嫂去城隍庙给他求了个符,就放枕头底下,说他心神不宁,就容易闹”
张初越的眼神这次真的朝温霁落来了
喝完酸梅汤,两人从奶奶家出来,张初越的长腿裹在军绿色的裤筒里,显得又高又挺拔,却放慢了脚步跟着她
“我自己去喂牛”
温霁回头,张初越说:“我不是去牛棚”
她张了张唇,没说什么,两人在岔路口分开了
是他故意让奶奶在路口拦住她的吧,是不是真怕她回娘家?
而现在她一个人,也可以逃回娘家,张初越抓不住她
黄昏在日头渐渐降温时落来,热了一天的空气不再灼人,炊烟也在每家每户的屋顶上升起
万家烟囱里,总有一个是在等她
张初越就站在院门口做他的木工,忙了一天就干了这点活,然后温霁就回来了
他眼里有零碎的光在亮,似黄昏里点缀的星
温霁没想到张初越会站在院外,这种感觉很微妙,甚至有些大事不好,他不会是在等她?
可他前一秒还在说气人的话呢
她绝计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的,就说:“我喂完牛太晚了,公交停运,明天再回娘家去”
张初越推了院门,依然像刚才那样压着门,让她先进去,说:“等我沙发打好了再送你回去”
“不用”
“用”
他又是这种不会服软的语气,温霁觉得他是属火的,不对,也属木,他是个木头,硬木头!
此刻她努着唇盯着他看:“难道你明年打好我明年再走吗?”
“沙发本就是给你打的,你要是不回来,就把沙发带走”
男人薄唇抿紧,浓眉锁起,说完就转身去廊下顾他的沙发
温霁该死地心跳在发癫了
她捂着胸口僵着腿回房间,拿了换洗的干净衣服进浴室去,想不通,张初越是闲的吗,为什么给她打沙发
是他自己想打吧
怎么赖她身上了
最后想不通的是,她洗完澡了,心跳还是像喘不上气一样
一定是这个太阳能热水器太热,她缺氧导致
她打开房间的灯让四周明亮起来,驱散一些不该有的阴暗,正当她觉得自己心境开始通畅时,目光落在枕头上的一张符
张初越的缺点恶贯满盈罄竹难书,但偏偏造成他这些缺点的行为,让温霁忍不住探究下去
出来时,嗅到隔壁的厨房传来香气,温霁同手同脚地进去
“你未经允许进来我房间”
她的语气不算生气,就是强装严肃
此刻张初越半蹲在灶台边生火,皮带勒束窄腰,他撩起眉棱看她:“嗯,我错了”
温霁顿时愣住,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