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种没那么重要的事,可以迟点再做。”
温霁觉得他几个月没开荤,都开始珍惜时间了。
于是站着朝镜子盘发,张初越就立在她身后看,缀下的珍珠轻轻一响,别进了发髻里。
她看着镜子,张初越看着那枚钗,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直到他单手扶上她腰,另一道手拢她的手背,十指相扣,压到桌上,温霁蓦地感觉心腔一漏。
温霁小声说:“这样可以了吧。”
张初越:“这样动的话,会不会掉下来?”
温霁轻摇了摇头,后背在他的熨烫下不断传来热浪,她像被蒸着,身前让梳妆台抵着,身后被人堵住。
“不会掉的,插得很紧。”
她话一落,被张初越压住的左手指尖一蜷,心腔猛地一缩,听见他烫来耳膜的低哑:“确实,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