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后面赫然写着:协助孕妇分娩并将新生儿安全送抵医院……
张初越这辈子做事,从来没弄错过。
从来没未审就先入为主,从来不会不敢进那间审讯室,从来不会紧张到烟蒂火烧手,从来没想过会在她抱着那个小孩的时候,就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她。
“吧嗒”
后排车座门被突然拉开。
有姑娘风风火火地进来,身上带了股茉莉花香,她一把扯下他挂在车椅后背的外套,盖在身上,说:“我要换衣服,你把车窗的电动帘子拉上。”
午后的树影荫蔽,无人问津的老巷边停着辆窗户暗闭的车。
男人靠坐在驾驶座上,听着身后有拉链声响,窸窸窣窣的衣料声,而后是高跟鞋被踢到地毯上。
他说:“你知道骗婚怎么判刑吗?”
温霁侧躺在后排长座上,刚洗过的车敞亮干净,她盖着张初越的外套开始脱腿上的裙子,闻言无所谓道:“无期徒刑?死刑反正是废除了吧?”
张初越拧开矿泉水瓶。
唇裹住细小流水的瓶口猛灌,而后手肘推开驾驶座的车门。
剩余的水在他指间流尽,他拉开后排座位的车门,硬挺地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