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也好,可他知道自己生过病就黑脸,总怕说错话了
不如还是像开始那样在床上竭力地做,他趁机问一句她才答一句
“房子就在这儿的胡同里,租的小四合院,价钱合同我都给你弄好了”
陈灼言说罢,温霁扭头看张初越,刚要开口问,就听见他说:“到了,下车吃饭”
她一听到吃的肚子就有反应了,低头去开车门,却推不开,陈灼言见状突然笑了,等她挪到靠近人行道边的车门下车,张初越已经站在边上等她了,看着她在里头弄门呢
陈灼言不知哪个点把他给激笑了,直到下车还在笑,温霁解释:“我忘了,刚回国,没习惯”
他就摆手,眼泪花都出来了
张初越牵她的手,道:“一会带你认门,知道回家就行了”
连他也跟着揶揄她!
进了餐馆,陈灼言可算笑收声了,还前辈呢,一点都不稳重,温霁去洗手间,让他们两个人点餐,等回来的时候,发现张初越不在
陈灼言下巴往前抬了抬:“别找了,给你拿北冰洋去了”
这是家老字号,店里食客众多,他又不争不抢,大高个站在那儿不是让就是给人拿
温霁没眼看,回头喝面前的温水
陈灼言拿筷子点了点,笑过后就是惆怅,嘴巴抿了抿,道:“三年前初越还没调走,有一天我们一队人出去做任务,回来的路上他忽然喊停车,他也是坐在你今天的那个位置,得从另一边下车,嚯,车刚停下,你知道他那腿有多长吧,从驾驶座能直接踹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温霁被陈灼言绘声绘色的话给逗笑了,下巴垫着手背,只是笑了笑,忽然听到是三年前的他,眼睛不由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陈灼言也笑:“你猜怎么着,他一跃下车就去追前面那辆出租车,有个穿白裙子的长发女孩刚坐进去”
听到这,温霁脸上的笑便僵了
“我们不知道啊,当时一队人都陪他追,那风景简直了,穿着黑色的执法制服,要不是我们压下去,网上一准传遍”
温霁眼睫缓缓地抬了下,又敛下:“追到了吗?”
陈灼言笑着“害”了声:“他后来停下来了,这腿那么长,谁跑得过他,他一停我们全队人都停了,看他额头滴着汗,说算了,不是她”
温霁贴近喉咙的下腮内侧,忽然涌起酸涩
“这世上人有相似,其实谁都是普通人,初越走了,我们部里也能找到顶替他的人,没有谁是唯一,绝对,独一无二”
陈灼言把一杯水喝成了酒,感叹道:“只是因为有一个人存在,你才是唯一的”
温霁手里捏着筷子,笑的时候眼睛已经看不清了
这时菜上来了,热气腾腾,张初越给她拿了瓶北冰洋,又给陈灼言递了瓶烧酒,温霁见状,跟陈灼言交换了,说:“你要开车”
张初越说:“我开”
温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