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话,忽然她翻了下卡片,瞥见一张金色的醒目卡纸
抽了出来,回忆了一会,才想起是当时在邮轮上的孕妇送给她的
上面写着盛昭熙
这时有人来敬酒,她把卡片塞回,就听对面的人“咦”了声,“今天集团合伙人没来吧,你怎么有盛总的卡片?”
一提到盛总,刚才坐在旁边的区域总裁也朝温霁望了过来,她一时愣住,竟不知他们口中的盛总是谁,便笑说:“是邮轮上偶遇的一位太太给我的名片”
那趟星月邮轮是集团包的旅游航线,遇到的这位太太是集团的人也实属正常,温霁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只想赶紧结束饭局,去见张初越
从包厢出来时刚好碰到在推着装饰花篮的保洁员,温霁嗅到了百合花香,转头,看见他们在拆花篮
盛夏的夜晚寂风寥寥,闷热尚有余温
温霁站在路边,双手环胸压着黑西装,怀里盛着一抔百合,有车经过,风一吹,她抬手撩过头顶的长发,脚下的高跟鞋往后退,西装裙边勒过大腿上的黑色丝袜
张初越坐在驾驶座上,手里盘着香烟,没有点燃,只是拇指在轻挑烟蒂,想起她总是怕他的拇指会往下这般挑逗她
开好的椰青削了皮安静地摆在挡风玻璃下,在没有开灯的车厢里投下圆润的轮廓
他从前或正视,或俯视她胸中丘壑,从未试过像昨夜,从她跪着的翘臀后,看到月亮的下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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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
车身鸣笛,惹得那道夜风中纤薄的身影一惊
她转过身来,越过停在路边的一排排黑色轿车,找到了他
走过来的路上,还有相熟的人来与她打招呼,温霁就抱着粉色的百合招手,再见
隔着挡风玻璃,温霁看到张初越夜色即溶下的黑眸
“砰!”
车门关上,温霁不敢说“我不行了”,抱怨道:“好累啊!”
张初越把椰子递给她,让她抱着喝
“怎么还有花?”
温霁咕嘟咕嘟地吸,张初越的眼睛就看她的粉唇,吸力虽小,但胜在紧致
吸管也要被吸嘬得绷起
“路过的一个包厢摆了好多百合,办完事就不要了,我看浪费,就要了一束”
“怎么还喜欢百合了?”
他给她种的是虞美人,院子沿着墙根辟了一小畦
温霁咕嘟咕嘟地喝椰汁,解了渴舒服得呼了口气,笑意吟吟道:“你看这百合的颜色像什么?”
粉色的
张初越在她身上可以找到许多参照物,但像花蕾一样的,只有十三妹那一处
他敛着神色正经地回答她:“人民币”
温霁眼睛一亮:“你好聪明!”
张初越打着火:“不怪我俗?”
“怎么会!谁不爱人民币!所以你喜欢这束花嘛!”
他转过方向盘,沉静道:“送给我的?”
温霁轻“嗯”了声:“当然,如果你嫌我是捡来的,可以不要”
他眼角的余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