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张初越拖着行李箱抓她的手,质问:“什么小三”
“你上头有一个大哥,你排行老二,还有个弟弟,叫小三”
张初越听到这话,指着她想教训两句的手都有些抖
“你买个一万八的行李箱能干什么,我不用,要用你自己用”
温霁眨巴着眼睛,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能装下我啊”
张初越最近在温霁这儿有些【畅通无阻】,结果在临出发前一晚最该放纵的时候,她的例假还没干净
温霁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呀,等我休到假就去找你,你也要积极点,争取早日调到北城”
张初越幽幽看她:“不如我离职,回来得最快”
温霁生气道:“你敢!你现在这个年纪了,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你本来就是定向培养的,出来能做什么?”
张初越被她这番话说得有些憋火,转过身去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她
温霁:“……”
这一觉自然睡不好,温霁戳他后背小声问:“老公,你睡着了吗?”
“嗯”
温霁:“……”
“我不是想你走,虽然你走了之后我可能就不会准时上下班,吃饭就只做一个人的分量,晚上无聊只能约朋友逛街吃饭”
这时他转过身来,双手环胸,眼眸暗沉沉地看她:“怎么感觉我回去了之后你发生的全是好事”
温霁说:“是啊,明知道一个人过得也是潇洒自在,可如果跟你处,我愿意牺牲这些自由快乐两个人有两个人的好,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活法,等你走了之后,我看到好玩好吃的就攒起来,有空一定给你稍过去”
张初越半夜从床上惊坐起身,抬手揉太阳穴:“烧什么烧,你当我死的?我告诉你,现在不同你出国的时候,我们领了结婚证,你需得时时记得把证带在身上,还有戒指”
温霁轻“噢”了声,打了个哈欠:“困了,老公晚安”
张初越轻“哼”了声,知道“晚安”是“我爱你”的意思,潮流梗,刚要过去想跟她吻安,她就调转脑袋背对他睡了
怎么了,身体不能做,灵魂也懒得应酬了?
张初越第二天的飞机,温霁披着长卷发,穿一身奶白色的连衣裙送机
远望去背影纤细温柔,机场玻璃窗将光照在她身上,温婉得像百合花
张初越交代:“院子里的花记得勤浇水”
温霁“嗯”了声,没睡醒,依在他怀里,张初越轻叹了声:“早点睡,每天要做运动,跑跑步”
“以前怎么没叫我跑步”
“我在你身边,另有其他运动可做”
温霁蓦地抬头瞪他,脸颊绯粉:“好了,又不是在国外,能打电话能通视频,有什么要交代的事你想起来就形成文字发给我”
张初越的大掌落在她肩上,稍用力揉着,最后只说了句:“保重”
温霁这段时间确实被他喂得有些圆润
这时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