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重庆的时候,我手底下养的那帮瓜娃子都比你岁数大
我撇撇嘴故意激他:不吹牛逼死不了哥,你要真牛逼,回头给我捧成你巅峰的时候,总絮叨这些没用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有毛线成就感
面对我的挑衅,黑哥恼羞成怒的跺脚:妈卖批,你等着昂,等我这段时间心情恢复的差不多,我用行动告诉你,崇市这帮混社会的到底都是啥段位
我不屑的缩了缩脖颈,将取出来的一沓钞票塞到他手里,随即摆摆手道:拜拜,吹逼大王lshu◆
你等着黑哥抬起胳膊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快步走出自助银行的大厅,很快消失在街道里
我则杵在原地,盯盯的瞅着门外的街道发了不下五分钟的呆
其实我和黑哥心里都特别明白,我们只是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彼此间的尴尬,黑哥和吕兵绝对不会因为我慷慨解囊,掏出万八块钱真卖给我当奴隶,我同样也不会真把他俩当手下使,大家只是在为关系越来越近做着微乎其微的努力
老早以前,我一直觉得人类的社会关系只有三种,要么自己人,要么陌生人,要么就是对手,但是随着黑哥和吕兵的介入,我发现朋友其实真的五花八门,就跟钞票似的,有真的,有假的,有错版的,还有印错编号的,反正任何一种关系,都有它存在的价值
楞了几秒钟神后,我深呼吸两口气再次拨通叶乐天的手机号码,毕恭毕敬的询问他,此刻在什么地方
叶乐天声音平淡的说:我在邯山区的东湖宾馆呢,陪几个朋友打了一通宵牌
我笑呵呵的应承:行,我马上过去
叶乐天也没跟我客套,直接道:来的时候,记得带点早餐,大家玩一宿怪累的,进门以后,你直接说找我,就会有服务员带你过来的,懂点事儿哈,我这几个朋友都不简单
这事儿用你交代不我小马仔似的憨笑
放下手机,我拦下一台出租车直奔他说的东湖宾馆,到地方以后,我从附近买了一大堆早餐,完事笑呵呵的走进宾馆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要紧的,就是这张脸皮了
一样脸皮,却是百样的人生,笑在外面的,哭却是在里面,没人会去琢磨你这脸皮究竟经历过什么,他们只会掂量你的面子到底是否值钱,脸皮是天下最靠不住的东西,所以这次我打算豁出去脸面
毕竟,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的脸面在叶乐天那边分文不值
透过服务员,找到叶乐天所在的包房,替我开门的是个穿着暴露,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孩,屋里四五个青年男子聚在一张麻将桌旁边正哗啦哗啦的洗牌,叶乐天首当其中
不大的房间里,除了几个男人以外,还有四五个十八九岁的漂亮妹子,几乎各个浓妆艳抹,熬得两眼泛红,不远处的茶几桌上摆着几个用脉动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