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能做什么太过伤天害理的事儿最起码那群为了这个国家出生入死的汉子们,最好绝对不要去动”
“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姜子储点点头,“166341· com接着说”
“但是这次之后明白了一件事,”鸢尾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不管怎样都得先活着,如果死了的话,再有什么想法都是虚的”
“哦?”姜子储有些想笑,“166341· com这丫头什么时候还能想到这些了?”
“166341· com觉得在说笑?”鸢尾看着姜子储的眼睛,“166341· com知不知道在166341· com失踪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听起来像是很严重的样子,”姜子储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鸢尾的肩膀,“要是愿意说的话倒是可以听听看,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
“倒也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的”鸢尾瞥了一眼,“况且什么时候说不说还是能决定的了的事儿,们两个的关系166341· com是不是搞反了,向来不都是166341· com想听的时候才能说吗?”
“有这么不近人情?”姜子储看起来像是醉了,迷茫地歪了歪头,有些茫然地看向鸢尾,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不记得了”
“要是什么事儿都等着您老人家记着,那咱这九尾山庄趁早歇业算了”鸢尾没好气地接了一句,她看着似乎想要趴下的姜子储,也没管是不是真的在听,自顾自地开口说了下去
这事儿论起来倒也简单,最开始大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有敌国来犯,朝堂上的那个老皇帝按照以往的经验派兵迎战
按照以往的经验,敌方的人数与方的人马差不多的情况下,顶多只用几个月的时间打一打消耗战便完事儿了也不至于有太大的兵力损失,硬说是进犯还不如说有些类似于演习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了,两方似乎约好了一般,几乎从不下死手,虽说是敌对国,但要是说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那还真是没有
这次被点了率军出征的是大皇子姜子栩,这本来不算个什么好差事,对于向来眼睛认真的大皇子来说,这种劳民伤财近乎于白费功夫的战争不如不打但是对于老皇帝的敬意让捏着鼻子接下来这份差事儿
在这件事儿上唯一有异议的就是姜子储,在看来,这样没有什么用处的战争实在是有些乏善可陈,也不知道那群滚刀肉一样的将领们到底为什么能接受这种打法
然而既然姜子栩已经答应了这件事,那么姜子储也不好有什么异议,只能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大哥披挂上阵,去打那么一场无聊至极的仗
姜子储自己待在临淄城,难得地没有再出门喝花酒,待在睿王府里,一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