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奇了怪了,从来都只听说过蠢而不自知的,还有不知道自己有多值钱的?
你这种复合型人才,有人找你不是预料之中的吗?伱当内娱有几个自己能红、能创作、能捧人、能出海,还能带好公司的人?”
“既然是预料之中,那之前咱们商量的时候你不跟我说?”
“多新鲜呐,这点事还需要我跟你说?”
“这么重要的事你肯定要跟我说啊,我要早知道他们会是这个反应,就不是之前那个计划了”
“嚯~~我擦,你但凡把你猜女人心思的能力,稍微放一点在这个上面,哪怕放一丢丢,也该想到他们肯定是这个反应了!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的你了吗?”
“……”徐希羽无语了,从出道以来一直被人针对,一直在和人搞斗争,他确实是有点“被迫害惯性”
考虑事情,第一反应就是别人要弄死自己
殊不知,对于资方来说,弄死自己的难度高,获益更是不大;远没有收服自己、和自己合作来的划算
只有那些和自己竞争的某些同行,亦或者觉得自己碍着他们特殊目的的人,比方说外部的某些势力,才想弄死自己
当然,事物是变化的,今天资方可能把他当“金饽饽”,明天或许又要出于利益的考量来搞他了
这就是人生的魅力,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但以后是以后,当前的事情还是让徐希羽有些无语,千算万算,算漏了自己“很牛逼”这一点
见他无语,胡宁天身子往后一靠
点了一根烟的轻吐烟圈道:“现在怎么说?反正你肯定要带着宁薇跟我分家的,我不是悲观,一旦我爷爷不在了,指不定哪天我就进去了”
听到这话,徐希羽眉头一皱,凝重道:“有这么严重吗?”
“呼~~”胡宁天叹气间顺带着吐了一口烟,被烟雾遮住的脸忽明忽暗
待烟雾散去,他才道:“我之前替人做了点脏活,论起来都是叔叔伯伯,不得不做照理说,他们会保我的,我出事了他们也好不了”
说完这话,他的大眼睛瞥了一眼徐希羽,紧接着继续道:“你也别这么看着我,我爸妈去世之后,家里处境并不好
我们家也就是靠着这个,还有我爷爷的香火情才撑住了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出问题,但凡事就怕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