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一道金光忽闪而过,“这个,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你家屋顶,是不是放着什么东西?”
“屋顶?”玉迢不解,“那屋顶仿外国建筑做的,除了清扫的工人,我们都不会上去,又能放什么东西?”
我摇头,“若非你家屋顶上的那东西,你们怕是坚持不到现在了你爹还在别墅里住着吧?”
玉迢连忙点头,“在的在的,就是他老人家不肯走,不然我也不会冒死带你们到这里来了”
“那就进去吧”
“那个,就这样进去?”玉迢嘴角抽了抽,“我,我担心出事”
“你带我们来的时候,不就想过了?”
我看着他说,“而且,人都到这里了,我们还能回头?”
玉迢沉默片刻,道:“我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也是怕我爸真的出事可,我没想到现在情况会这么严重”
“我去接你们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这样的,家里有东西护着,也不会出事,但,现在已经看不清了”玉迢看着自家房顶,“我爸跟我说的就是,不用担心那些脏东西进来,因为有先生在”
“可这么久了,我也没见他找来什么有用的先生”
“行了别废话了”我打断玉迢的话,道:“现在时间紧急,你要真的想救你爸,最好还是快点带我们进去”
“我……”
“走走走,赶紧开门!”
宋之宏推了玉迢一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你!”
玉迢一脸无奈的开了门,“先说好,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其他问题,不能说我没提前说!”
“走了!”
宋之宏直接一把把他推了进去
我跟在后面,领着赢章进了铁门
就在我进去的瞬间,方才还只是有一点点冰凉的环境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阴风阵阵吹着,带起一阵鸡皮疙瘩耳边还不时传来莫名的哭嚎,像是婴孩啼哭,又像是女子是伤心欲绝
“我去,这声音,哭得老子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宋之宏往边上靠了靠,“你真的有把握?”
“没把握”
我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沉默了一瞬,道:“先进去了再说”
只有进去了,才能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草,我现在已经不想进去了”宋之宏揉了揉眉心,“早知道我就不来了!玛德,现在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回事!”
“行了!”
我皱眉,在抬头时,原本在前面带路的人已经不见了
我一愣,脚步一顿,手揣进兜里,“玉迢呢?”
“我去,刚不是还在的嘛!”宋之宏往前走了步,我连忙拉住他,“等等,我看看再说”
手指掐决,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在空中画着,一步步将符文画了出来,一个淡淡的金色的符文出现在我面前是
“我去?!你,你这是是凭空画符?”
“闭嘴!”
我抬手,把符文送到了半空,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符文瞬间变大,纹路渐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