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内阁大臣已经有所商议,如今无非确定了两点:辽东新任要员的人选,还有山海关民变要从那六个商家的指证里办几个管理典型,以儆效尤——下一步就是从钞关、市舶司和地方商税开源了呢bi65◆cc
萧大亨懒得多嘴了:就这样吧bi65◆cc
新君把他父皇的武功都用来施恩于人,他刚刚继承大统,又明说了暂时不会启战事、要与民休息,大家怎么劝?
沈一贯被折腾得已有退意,申时行只是一心调和,王锡爵甚至很赞同皇帝想法子开源bi65◆cc
三个阁老都这样,其他人明哲保身bi65◆cc
朱常洛对金花银的一顿剖析就达成了这样的效果,但问题依然存在bi65◆cc
普天下的中低层官员,可不会像这些重臣们这么瞻前顾后bi65◆cc
那点年终勤职银,真能让所有天下文官都欣喜异常、帮着皇帝“劝说”地方士绅?
陛下“反意”已显,大家是忍一忍“坐以待毙”,还是做出什么事来?
恐怕总会有些刺头bi65◆cc
王锡爵回到了家里,他三十九岁的儿子王衡急切地问:“父亲,怎么样?”
“……今日无瑕请恩bi65◆cc”王锡爵愣了一下,才无奈苦笑bi65◆cc
王衡呆若木鸡:“那今科会试,我应是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