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尽可能激发士气以便于杀了乌达木,如今打着为王爷复仇的名号……事后也能多得几分军心不是?
太原城内
慕璃儿与赵无眠站在屋舍后,望着已经死去的归守真人,美目浮现几分复杂
同样都是师父,慕璃儿难免感同身受
归守真人尚且能为了弟子做到这种地步,那她呢?
慕璃儿与赵无眠相处时间不长,因此要说有归守真人与玄流如此深厚的感情,那也不可能,但能让赵无眠当着她的面被陈期远给抢走,根本枉为师尊
慕璃儿自有师父责任在身,因此她这几天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一日休息不到三个时辰,心急如焚赶来太原,日思夜想便是杀了陈期远,救下赵无眠
若是晚了几天导致赵无眠出了什么事……她不敢想
好在如今赵无眠无碍
想着慕璃儿便瞧见赵无眠口鼻渗出鲜血,双腿发软,眼看竟是要栽倒在地,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搁在自己肩上,语气关切,“受伤了?”
赵无眠用衣袖口鼻处的鲜血,口中道:“没受多重的伤,只是强行用了‘月挽天河’,肌肉拉伤,经脉受损,不经修养又强行用了还不熟练的天罗枪,导致气劲冲突,气血不稳,内伤不轻,得静养一阵儿……”
赵无眠话音未落,慕璃儿便挪开他的小臂,转而从衣襟中取出干净的洁白手帕替他擦着血迹与打斗间脸上一些乌黑痕迹,“用我这个擦……”
深冬的寒风呼啸而过,而慕璃儿动作很轻柔,搭在她肩上,两人靠在一起,很香,也很暖
慕璃儿生得高挑,可到赵无眠鼻尖,所以姿势缘故,两人距离极近,都能听到彼此‘咚咚’的心跳声,呼吸间吐出的空气拂在彼此面上,湿热湿热,又痒痒的
赵无眠刚打过架,心如擂鼓
慕璃儿为赵无眠擦着血,听着他的心跳,两人贴在一起,她便忽的想起在自己昏迷时中了春药,抱着乖徒蹭来蹭去的模样
那个时候,也不知赵无眠醒没醒,知不知道她在蹭他……要是醒着,那自己焉有脸面继续当他的师父?
慕璃儿心生几分尴尬,不想到还好,一想到那事儿,自己此刻便如坐针毡,浑身发痒,只觉得目前自己和赵无眠贴在一处的肌肤都极为滚烫
也不知乖徒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此刻贴在一起,他有没有感觉不自在?
偷偷瞥了眼赵无眠,他神情平和,看不出什么邪念
慕璃儿暗骂自己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事儿呢?
但这事儿她也不好意思问,只要赵无眠不提……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思绪驳杂间,赵无眠从怀中掏了颗紫衣女子给他的内伤丹药服下,又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躁动内息,口中问:“师父从何而来的碧波枪?遇见了观尼姑?”
提起尼姑,慕璃儿眼角下意识便抽了下,“陈期远内息源源不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