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或嘲弄或可惜地望着他
想看看这位江湖上最富盛名的角色入京,究竟是想做什么
年关后,本该热闹喜庆,如今却因赵无眠一人而显得幽寂诡异
有稚童手里还拿着火折子与鞭炮,流着鼻涕,满心不解望着自家大人,而后自顾自点起鞭炮,自个玩自个的
啪啪啪——————
清脆的鞭炮声接二连三在安静街道上响起
鞭炮声起,终是有人看不下去,当即喝道:“贼子!这就擒你去大内给皇后谢罪!!!”
一黑影猛然自人群中窜出,手持利剑,寒芒微闪
呛铛————
一道宛若秋日晴空般澄澈的刀光瞬间在街道雪幕中亮起,又好似日月流传,一眨眼便在人群眼中晃了过去
当街百姓根本就没瞧见发生了什么,便看血光飞溅,那人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胸膛前血流潺潺,而赵无眠轻挥横刀扫去血液,便干净利落收刀入鞘
赵无眠看也不看那人一眼,牵着马继续向前走去
徒留满街寂寂
无论是何等目的,想要赵无眠脑袋的人绝对不少,赵无眠走上几步,便有人冲上前来,但最终也只能无力瘫软在地
赵无眠走了两条街,街道上便零零散散躺倒了一串人
以赵无眠如今的实力,武魁不出,谁也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看得街旁百姓眼花缭乱,却又不禁心底暗道:‘当街夺马,行刺皇后,夜闯京师,独挡戎骑,枪戮归守者,当如此也’
直到一栋屋檐之上,一身红色官服的林公公负手而立,干枯手掌五指如勾,眼神淡漠望着远处街上的赵无眠
身后无风自动,雪幕轻拂,有人低声道:“林公公,若在街上开打,只会害的无辜百姓惨死,这损害的,只会是你家主子的民心与威望”
林公公眼眸轻眯,回首看去
许然一席黑衣,站在屋檐之上,淡淡望着他,口中则道:“我知道一个僻静之处,你可有胆子随我来?”
林公公回首瞥了赵无眠一眼,而后又看向许然,面上流露一丝笑意,“赵无眠找了几个人来杀老夫?”
许然淡淡一笑,“若是不去,那在此地开打,自然也无妨”
陈期远扛着血鳞枪,自巷口走出,微微仰首,眼神桀骜望着林公公,笑道:“太祖高皇帝年间便成名的‘五岳’,不知道和乌达木比起来,孰强孰弱”
林公公瞥了陈期远一眼,眉梢微蹙,语气稍显错愕,“你没死?”
陈期远撇撇嘴,“老子命大的很”
有一道袍男子忽的出现在林公公身侧,腰胯长剑,发丝黑白相间,用发冠竖起,打扮一丝不苟,漫天大雪飘零在身,却是半点沾不得他的衣袍
片雪不沾
他望向陈期远,“你没死……那师兄何在?”
“呦,归一老道的另一位师弟,归元真人……”陈期远上下打量了归元真人一眼,“你就是这老葱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