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难道等你们爬上赵无眠的床后,也要用真气把他夹断吗!?”
赵无眠:“?”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不是沈湘阁,是谁呢?
赵无眠一时之间有点想不起来,但说这话的人是谁不重要,这内容可是有点太……
赵无眠觉得还是先默默旁听为好,他一个闪身就躲进别院围墙暗处,宛若壁虎般轻松翻过围墙,藏身在雨幕中,运起当初观云舒教给他的小西天龟息之法,站在窗户外,悄悄用手在窗纸点出一个小洞,抬眼看去
却见屋内莺莺燕燕,有八位少女
八位少女都是面容清秀,身材姣好,就是打扮委实大胆暴露
这才刚过年关,刚刚入春,她们便身披红橙黄绿等颜色不一的薄纱,雪白香肩裸露在外,薄纱之下便是肚兜,再往下……
赵无眠眉梢一挑……不冷吗?
修长腿旁,摆着凳子
板凳上皆是放着颗鸡蛋,有些碎了,蛋清与蛋黄顺着板凳面往地砖淌,有些还没有……她们在练习什么,结合方才话语,简直不言自明
赵无眠眼角一抽,不过他在男女之事上,向来主张情字为先,当初苏青绮救他时,他也说了,倘若换个女子来,他都不会与其双修……因此他并没有借机偷窥轻薄这些少女,只是扫了眼便移开视线
心中则想,刚入春就穿成这样,也不怕冷……定然是会武功
沈府有女眷会武功并不稀奇,谁家不养点高手?
赵无眠想着便继续往内看
屋内八位少女,七位都在练习绞紧之术,唯有一位衣裳穿戴整齐的女子侧躺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颗葡萄,优哉游哉,一副‘监工’模样,显然方才之话便出自她之口
赵无眠打量了她几眼,眉梢便紧紧蹙起,这女子……不就是当初在太原被赵无眠吊起来欺负的苍花楼分舵舵主,绮鹤吗?
她居然没出事……
赵无眠还以为她犯了这么大错,已经被苍花娘娘好生教训一顿,结果如今翻身一变,怎么还成沈府中人了?瞧这模样,好像还有点权力
那这些少女也是苍花楼弟子?
不清楚,得继续往下看
赵无眠面上不动声色,却看屋内有少女苦着脸道:
“师姐,我们苍花楼虽是邪派,但又不是本我堂那群不知廉耻的浪荡女子,这,这绞紧之术,别说练了,就是此刻当着众姐妹的面儿脱了裤子,我,我都羞呀”
“是呀是呀”有人迎合道:“而且说实在话,娘娘虽是要我等勾搭那所谓的未明侯……但他长什么样我们都不知,侦缉司的通缉令也画得狗屁倒灶,看不下眼……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就勾搭,恐怕也难以入戏”
绮鹤侧躺在榻上,此刻沈湘阁不在,她就是这儿的主子,闻听此言,当即翻了个白眼,
“那赵无眠再怎么样,也是男人……脱光了扑他怀里,他能不心动?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