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被放逐在五浊恶世中不死不灭,任性妄为”
张夏继续说道:“其实五猖兵马也分两批人马,其中一部分被道庭招安,安置在北俱芦洲中……也就是道庭的雷部兵马”
陈迹心中一动,北俱芦洲?
张夏对五猖兵马的了解远超他,甚至超过凭照凭姨,连尸狗抄录的十二卷总纲里都未必记载
滴水不漏
陈迹问到现在也没从张夏这里找到任何破绽
但他还不死心:“先前你送小满的那只小黑猫……”
没等他说完,张夏笑着解释道:“其实是父亲回府时提了一嘴,说皇后娘娘抱的那只黑猫与乌云一模一样,也不知是怎么跑进宫里的我怕有人起了疑心,便去买了只相似的给小满送去”
陈迹心中轻叹,自己心里的猜疑竟是被全部答上了至于张夏为何撒谎是小满要来崇礼关、为何托词是张拙要送黑猫……也可用情理解释
陈迹不打算再问了,可张夏却话锋一转,轻声问道:“所以,你问的这些都不是你真正想问的,你到底想问什么?”
陈迹默然
其实他此时此刻最想问的问题是……你是不是白龙?
没等他说话,军市忽然安静了些
仿佛有一股寒风从南边吹来,使春夜顷刻变为寒冬,寒风自南向北,将所有人都冻在原地
商贾与军汉纷纷起身,默默地看向南边
陈迹与张夏也起身看去,正看见一支马队从南边来,慢吞吞的,却气焰彪炳
为首之人,戴着那张熟悉的白色龙纹面具
陈迹看了看白龙,又看了看身边的张夏
原来自己真的猜错了
篝火晃动的火光中,白龙策马缓缓而行,在其身后还有宝猴、玄蛇二人,更后面则是十余名身上绣着过肩蟒的海东青,还有数十名密谍
声势浩大
军市里,所有人在土路两旁默然而立,一句话都不敢说
白龙睥睨众人,看着噤若寒蝉的军汉与商贾:“本座倒是未曾想,这崇礼关偏僻之地竟如此热闹诸位继续吧,别因为本座扰了诸位的雅兴”
他拨马往崇礼关走去,崇礼关将士却没有抬开拒马的意思
下一刻,有两名海东青纵马从两翼疾驰而出,抽出腰刀来到拒马前,俯身一撩,拒马被劈得四分五裂,木屑漫天飞舞
还有守城将士想要阻拦,却见玄蛇手持王命旗牌越众而出:“退下!”
白龙目不斜视的从当中经过,一众密谍紧随其后,马队慢慢没入城门洞的阴影之中,只余马蹄声在夜色里回响
眼瞅着军市里的商贾与军汉像被霜打的茄子,方才还兴高采烈,此时却无精打采
张摆失掀开帘子从帐篷里弯腰钻出来,呸了一声:“阉党,什么东西!我等在崇礼关辛辛苦苦守城戍边,他们来耀武扬威什么?”
洪祖二对阿笙挥挥手:“去寻李三郎,他这次牵来的羊我都买了,今日休沐出来的军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