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心脏砰砰,砰砰地跳着,紧张万分
他知道,这是自己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如果不可行……那踏马就只能继续想
“咔嚓!”
心在跳,手在抖,小坏王猛然掀开了青铜棺盖
棺材内,游夜者全身完好无损,体表隐隐散发着银光,面目祥和且平静
“呼……他娘的,天不亡我小坏王,万古雪山葬五鬼!”
任也见到这一幕,登时吐出了一口浊气,且浑身瘫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感慨了一句
成了
此法可行!
他坐在地上,大脑正在飞速地完善着整个计划,并逐渐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刘兄,刘兄……你可走了?!”
就在这时,先前躲藏的岩洞方向,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喊声
“老冯?!他怎么又回来了?”
任也瞬间站起身,皱眉催促道:“走走,先离开这儿哦,对了,刚才发生的事儿,不能与任何人讲”
“是!”小不点懂事儿地点了点头
……
不多时,还是那间荒芜的岩洞之中
任也目光诧异地瞧着去而复还冯仁德,眨眼问道:“兄弟,你怎么又折返回来了?”
冯仁德目光真挚地瞧着任也,憨直道:“尚记得童年时,我与一群少年玩伴,约定好俺偷鸡摸狗之时……那谁若先跑,俺今后就绝对不会再与他多说一句话……”
任也闻言懵逼,扭头看向了小不点,目光惊诧地暗道:“你俩他娘的……是一个村出来的吧?!”
“这稚童尚且知道,同甘苦,共患难,那才叫朋友呢这些时日以来,我三人同吃同睡,共御风霜……这九九八十一难都熬过来了,却为何不能在此处共患难呢?”冯仁德抱拳道:“老子想了很久,决心交下你这位朋友,所以便毫不犹豫地折返回来了咱们共同想办法对付那五鬼!”
任也眨了眨眼睛:“就没别的理由了?”
“嘿,也不是没有”冯仁德挠了挠头,露出了腼腆的笑容:“世人都说,这古皇传人,天生便身负人间气运,不光会令自身福缘深厚,也会影响身边挚友就与那青楼勾栏中,号称万金一夜的祥瑞处子一般……!”
“得得得,后半句不用说”小坏王不是很喜欢这个比喻
“总之,俺也想沾沾气运吧!”冯仁德龇牙道:“谁让咱天生就没个好爹,好师尊呢”
“冯兄,我这条路着实是不好走,你确定要跟我同往?”任也脸色郑重地问
“同往!我已经想开了,在这帝坟之中,以我的资质和神能,只单打独斗的话,那绝对走不到最后”冯仁德斟酌半晌,一字一顿道:“九十九人取其一,那余者皆是陪跑之人我自问不是天命之子,也当不了那个一,那就不如选一个一……誓死相随,如此一来,得得边角机缘也好啊”
“爽快”任也听到这个说法,才神色舒缓地吹牛皮:“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