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五鬼掳了去,且这么多天迟迟没有音信,他如何能不急啊,又如何能不上头啊!
一人一剑,乘风而起,直奔五鬼扑杀而去。
雪落古桥,神法气息激荡,这大道桥周遭的二十余位天骄,此刻尽数起身,目光兴奋且愕然地看向了天穹。
这二十余人中,有一部分是先前等待排队入山的;也有一部分是后来赶来此地,且也跟着大家一块排队的;还有一小部分,是先前已经入山完成了天道差事,但此刻还没走的。
这一小撮没走的天骄中,只有寥寥几人是在等待着后面排队的同行挚友的。他们想等大家一块完成天道差事,在一同离开此地,继续游历。但也有人是心思复杂的,他们觉得此刻距离一个月的差事期限,还尚有富裕,而此地的矛盾早晚都要爆发,这肯定是要发生乱战的。那莫不如就在这里偷偷围观几日,若有机会,便可浑水摸鱼。
反正自己的天道差事已经完成了,随时都可以离开,并无什么风险。
此刻,这群心思不一,各有算计的天骄,全都抬头凝望着大道桥,表情兴奋且复杂。
一口青铜棺旁,一位面相粗犷的青年,笑着大喊道:“朱兄,那五鬼坐不住了,撤阵冲桥了,我等要不要联手阻杀他们一下啊?!”
“那五鬼也不是傻子,他们自然知道自己在此地得罪了多少人。此刻冲出,也必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谁若阻拦……恐有风险啊。他们毕竟是此地的超品之人,不好战胜。”一位手持折扇,面相俊朗的公子,态度十分谨慎地回应了一句:“要不,再看看?”
“你们瞧,那古家的凌云,一人迎上四鬼了。”桥外东北侧,有一面相平凡的青年,指天提醒道。
“他与我们不同啊,他的未婚妻子月娥被五鬼抓了去,保不齐……已经被开苞凌辱了。此等耻辱,那是个男儿也忍不了啊,他此刻自是要拼命的。”有人回了一句。
“轰隆!”
就在这群观望之人,兴奋地相互议论之时,却有人躲在阴暗之处,暗戳戳地催动了一件暗器法宝,嗖的一声擎天而起,从侧面攻杀向了老二春鬼。
“嘭!”
老二春鬼猝不及防下,只能动用本命蛊,令自身气息暴增,霎时间引动出三道可开山碎石的拳影,才将那暗器横空击飞。
“狗东西!想杀老子,明着来啊?!!”
春鬼背着青铜棺,矮小的肉身悬浮在桥头之上,目光桀骜且凶悍:“堂堂天骄,就这么没卵子,现身一战都不敢?!”
“一个老和尚骑着荡富生出来的丑八怪,你狂什么?!对付你们这种阴人,就要用阴招!”
桥头北侧,一处背风的山坡后方,也有一位天骄不忿地骂了一声,抬手便唤出三把闪烁着荧光的斩尸飞刀,化作三道黑芒,直奔四鬼攻杀而去。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