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斩了司徒业,抓了陆家的陆透,各位估算一下,他身上的血引数量会是一个怎样惊人的数字?其二,古皇传人身负的人间气运……又算不算得上是帝坟中最为耀眼的机缘之一?”紫府传人站在大道桥后,冷笑道:“在下只说一句,此刻若追二鬼,等同于是帮古皇传人断了隐患,清理了障碍。但若我等在此按兵不动,待他们双方拼个两败俱伤,那不管谁赢谁负,我等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古皇传人,东洲凌云,湘边二鬼,咱们是分食四人机缘,还是分食两人,还请各位在心中定夺。”
紫府传人从容自若,话语直逼要害:“古皇传人压我九黎天骄,行事狂妄无度,也从未把我九黎年轻一辈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若真让他活着走出帝坟,且尽得机缘……那诸位与我在百年之后,也不过只能得到一个陪衬之名罢了。”
他阴柔的话语,在一众天骄耳中响彻,似乎有一种魔力一般,竟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再急躁,也不再只看眼前利益。
“走啊!”
冯仁德未得传音,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所以大喊道:“此刻不追杀而去,还在等什么?!”
“我等乏了,不想去了。”一位目光清冷的少年,率先开口回应。
“是啊,二鬼已是穷途末路,再追下去,恐有不测啊。”
“我也不追了,得一枚血引,已经够了。”
“……!”
众人无视冯仁德喊话,只漂浮在半空中,抬头凝望东北、东南两地,并时刻感知着两地是否有大战发生。
“玛德,一群废物!”冯仁德见他们态度坚决,便心中知晓这些人或有别的算计,且一定是已经商量好了的。
他不再废话,只心急地向任也消失的方向飞掠而去,准备帮忙。
罪心桥后,紫府传人负手而立时,突然听到一道传音入耳。
“周兄,若是那古皇传人与凌云战了二鬼,占尽先机,且不返回西极山,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呵呵……!”紫府传人的脸颊上,流露出无比自信的笑容,轻道:“帝与命相连,他一定会返回西极山的,因为他还在山中藏了一个人……。”
“周兄的心智,堪比六品宗主,在下拜服!”
“哈哈,在下只是想让诸位道友,能在此地获得更多的机缘,以便后面能对抗小侯爷与楚烬。这帝坟之争,也必须是我九黎自己人的争斗。”紫府传人笑眯眯地回。
“轰!!!”
话音刚落,极远处的东北荒野之上,突然有爆裂至极的气息在涌动。
“呵呵,是古皇传人的气息,他已经追上大鬼,准备与其拼命了。”
“来来,下注下注,我赌古皇传人可胜,一赔三!”那位面相粗犷的青年,露出了一副看戏的模样。
……
东北荒野。
任也单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