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玛德,最烦装哔的人
但打字的手却非常诚实:牛啊大佬!
不过不出门是不可能的,毕竟计划推进才能钓喵桑,如果设计的桥段毫无危险可言,那喵桑显然也能感知到没有出手的必要
我太伟大了,宁爻自我感动
宁爻:大佬,你和这个外卖小哥干架,能五五开不?
淳于:就他?
宁爻:那我就安心地去了
淳于:???
宁爻毫不废话直接推门而出,与正在挠门的外卖员正面遭遇,这过于干脆的交锋倒是把外卖员唬了一怔
“吵吵什么呢?”宁爻假装一脸不耐烦“没好评你还上门来堵了,小心人家投诉你”
外卖员呆呆地扭过头:“不可以……投诉”
一只耳朵掉在了地上
不是头盔上的卖萌装饰,是外卖员本人的
那是怎样一张脸,即便是最没有外科常识的人也能一眼识别,它曾被最粗粝的地面狠狠碾磨过仿佛贴着刨皮器的土豆,血肉像擦丝儿一样被刮至脖颈,裸露出已经挂不住肌肉的颧骨方才掉在地上的耳朵原本也只是依靠着肉糜堪堪粘在头盔系带上而已,只消脑袋稍稍动作,就能追随地心引力而去
而宁爻也从未如此直观地看到一个人的牙齿
在B级片里也是会被打码的程度
淳于在门后捏紧了拳头,紧盯着猫眼,时刻准备帮这个很能惹事的小弟擦屁股
“不可以……投诉……不……”
不得不说宁爻属实是拉仇恨的一把好手,随口胡咧咧都能精准戳中肺管子眼下外卖员完全顾不上好评,一心只有“完蛋了要被投诉了!”
他急切地想要做些什么,被创成浆糊的大脑却毫无头绪,只能凭借本能向眼前目标扑去
“嗥——”
一声低沉的兽吼传来,在空旷的楼道间反复回响
外卖员霎时仿佛被巨大的引力压倒在地,再起不能,甚至连肢体的抽搐都被死死压制
“喵桑?”宁爻惊喜“是你吗喵桑?”
“你惹他干什么?他就是个老实人”喵桑蹲在楼道拐角轻轻舔舐猫爪
宁爻扭扭捏捏凑近喵桑撒娇道:“人家明明也很老实的~”
“玛德,真是脏了我的耳朵”
“诶?这个是脏话,小猫咪不可以讲脏话的”
“甘霖娘,有屁快放”
“咳咳”宁爻回归正形,从兜里掏出那只猫铃项圈“其实人家是想送你点小礼物感激一下救命之恩啦~”
喵桑盯住项圈眯了眯眼:“你是协会的人?”
宁爻挠头:“喵桑你也知道协会?”
喵桑摆正了坐姿,灵巧的尾巴环绕在爪前:“那看来我们是敌人了”
宁爻愣住怎么就敌人了?
一直在线隐身的淳于突然开门,伸手将宁爻拨拉至身后,警惕道:“联盟的?”
喵桑一脸戏谑:“呦,还背着我藏了个男人,你要做他的麦克白夫人了?”
宁爻义正言辞:“你不要胡说,我们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