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还能重连?这可是摄魂术,中断的话对魂体创伤很大的”
辛丞焦急:“那怎么办?”
“凉拌呗”曼颐将掐诀的手往回拉了拉“先把人弄回来再说”
……
“啊呀呀这可真是……”杜景休立在窗前“壮观呢~”
饶则无语:“我该说不愧是他们么?真能折腾”
杜景休转过身,坐回桌前:“海啸也看了,钟行长的棋还没想好吗?”
坐在杜景休对面的钟行长,指尖捏着一枚晶莹的棋子,语调平缓无波:“不着急,这浪不还有那么远嘛,让我再想想”
饶则实在忍不住吐槽:“我说你俩下个跳棋到底有什么好想的?”
“嘘~”钟行长用食指轻轻抵在嘴唇前“观棋不语真君子”
饶则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将脸转向落地窗外,欣赏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