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爻摆摆手。
钟鸣的额角暴起青筋,但还是碍于未达成的交易而强行挤出了笑脸。
她决定不再讨论那些让人不悦的话题:“你想见船长,想来肯定不仅仅只是需要‘见’他这个人,而是得托他办点事,或是问点话吧?”
“无论你想要找船长做什么,我都可以做到,你大可以直接找我,而且价钱嘛~”
她狡黠一笑:“好商量。”
宁爻半信半疑:“你真能知晓船长掌握的信息?”
“当然~”
divclass=contentadv她唰地打开扇子,骄傲地扇了扇:“你甚至可以称呼我为代理船长。”
见宁爻还在思索,钟鸣决定再推进一点进度。
“我们的谈话是绝对保密的,不如你先说说你的需求,若是我无法满足,见船长的费用可以打折。”
宁爻试探着问:“那么你有打多少折的权限?”
“权限无上限,全看我心情。心情一般,七八折;心情好,打骨折;心情极佳,要免费也不是不行~”钟鸣傲娇地昂起下巴。
宁爻咬咬牙:“行。”
“我……”宁爻酝酿了片刻“我发现,这艘船上的规则,似乎与我见过的其他规则都不太相同。”
钟鸣没有打断这大胆的发言,只是安静地聆听着。
宁爻继续说道:“你们那什么APP上写的规则,非常明确地禁止乘客们使用超自然能力,违者会被逮捕并就近遣送下船。”
“可我之前使用过特殊能力,甚至使用得十分用力,却并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只是得到了一个规则的警告。但我的同伴们使用特殊能力后立刻就触发了警报,并且现在还在关押之中。”
“为什么同样一条规则,在执行的时候会出现这么大的弹性?在我的印象中,规则仿佛如同铁律一般不可违悖,即便是想要‘出格’,也得是擦着规则的边,钻规则的漏洞,很少会出现这种弹性执行的情况。”
“我想要知道,这种弹性规则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钟鸣听完他的问题,不可抑止地笑出声来,直到宁爻无奈地冲她拜了一拜,她才堪堪停下。
“哈哈哈哎呀~”钟鸣甚至笑出了一点眼泪。
“虽然是很简单的问题,但的确是‘船长’才知道答案呢,你还挺会找人。”
宁爻追问:“所以你知道答案?”
“我知道呀~”
钟鸣又把玩起她的长发:“但还记得吗?这是交易,你想知道的话,也得支付一些代价给我哦~”
宁爻摊手:“您看着拿。”
“我要……”钟鸣的手指划过他的额头“你在海底看到的那段记忆。”
海底的记忆?
宁爻一怔。
她知道自己在海底看到了一些无法理解的幻象。
这段记忆算是宁爻冒着身死魂消的风险窥探到的天机,还没来得及搞明白海底曼颐和船上曼颐之间的关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