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宗全连忙起身,怒视顾廷烨喝道:“来人,顾廷烨大放厥词,触怒太后,将其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臣知罪,甘愿受罚。”顾廷烨躬身一礼,跟着进来的禁军出去了。
太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赵宗全,哪里看不出赵宗全这是在保顾廷烨。
“母后,儿臣已经罚了他,您息怒。”赵宗全赔笑道。
“官家倒也不必罚的如此重。”
太后在重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
“他惹怒母后自然要严惩。”赵宗全说道。
“哼。”
太后冷哼一声坐了下来,说道:“诸位相公说说吧,这件事该如何决定?”
“太后,老臣还是认为岁币不能增加,应谴使拖延时间,同时往北方增兵。”韩章说道。
其余人则目光微垂,没有说话。
不说话也意味着他们赞同韩章的话。
事实上他们大多数人本就赞同韩章的话,即便没有顾廷烨刚刚那番话,他们也不会答应。
上次增币,民间就没少骂当时的几个相公是奸佞。
古代有个很有趣的现象,皇帝只要不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出来,百姓和那些读书人是不会骂皇帝的。
他们骂的都是那些大臣,说什么奸佞当道,未能劝阻皇帝。
他们可不想也被人骂成奸佞之臣。
“好,好得很!”
太后见众人沉默,哪里还不知道众人的心思,起身指着中人,说完直接带着怒气,拂袖而去。
她虽然是太后,如今更是垂帘听政,但是朝堂重臣和皇帝都是一个想法,她又能改变什么。
这一刻,太后突然意识到,这个从入宫开始,就一直表现出一副孝顺模样的赵宗全,并没有外表看着那么简答。
“恭送母后。”
赵宗全对着太后的背影躬身一礼,等太后的脚步声消失,才直起身来。
“英国公,威北侯!”
“臣在!”
英国公和沈从兴两人出列躬身道。
“以英国公为主帅,威北侯沈从兴为副将,领兵十万驰援北方边境。抵达后,北方战事以英国公为主。”赵宗全说道。
“臣领旨!”英国公和沈从兴应道。
“礼部右侍郎丁亦民何在?”
“臣在!”
“你为主使,从礼部和翰林院挑选几个官员随行,前往辽军大营质问辽国撕毁盟约陈兵边境之事。告诉辽国,现在辽国单方面撕毁盟约,若是不退兵,今年的岁币就不要想了。”赵宗全说道。
“陛下,态度如此强硬,万一…”
“怎么?丁爱卿怕死?”赵宗全淡淡道。
“臣不敢!”
丁亦民连忙说道:“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更何况臣深受皇恩,若是能为朝廷效死,臣死得其所。臣就是怕激怒了辽国,辽国在援兵未到前发兵攻打北疆城池。”
“你只管照朕说的去做,北疆城池又不是纸糊的,难不成辽国一打就破了?”赵宗全淡淡道。
他根本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