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弃了。
而且这么做,也能给赵宗全一个下马威。
结果在没人愿意接手的时候,赵策英主动请缨,那些大臣也没办法反对了。
不得不说赵宗全这招以进为退玩的很好。
“我经验不足,对盐务更不了解,不知子谦可有办法教我?”赵策英问道。
“殿下,臣对盐务也不甚了解。不过有个人应该能帮到殿下的忙。”李安说道。
“谁?”赵策英好奇道。
“齐国公。”李安说道。
“齐国公?”赵策英皱眉想了想说道:“他虽然担任过盐务转运使,但他不是靠着平宁县主才当上的么?”
齐国公虽然是国公,但是他并不是老齐国公的儿子。
他原本是老齐国公的侄儿,只是老齐国公的儿子和顾廷煜一样,从小体弱多病,又没有子嗣,他才得以继承爵位。
因此他从小并不是被当成国公继承人培养的,能力一般。
后来娶了平宁郡主,才被授了京畿路盐务转运使的肥差。
在赵策英看来,齐国公就是靠着裙带关系得了肥差,屁能力没有。
说不定连盐务具体怎么运转的都不了解。
“殿下,你的意思臣明白。但齐国公就算不了解盐务如何运转的,对其中的一些道道肯定知道一些。”李安说道。
“伱说的有道理。”赵策英想了想,点了点头。
“另外,臣也了解一点,或许对殿下有所帮助。”
李安说着把当年回扬州时,在运河上遇到运送私盐船只的事情跟赵策英说了一遍。
“私盐竟然泛滥至此?”赵策英震惊道:“这么说要查的不是盐务,而是私盐?”
“非也。”
李安摇了摇头说道:“臣后来也了解了一下,所谓的私盐,就是官盐。只不过并不是从官府手里买的罢了。毕竟有私盐没有用,还得有盐铺才行。而开设盐铺的盐商,都有盐引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有官员把属于朝廷的盐弄出来,暗中卖给那些盐商,对吧?”赵策英问道。
“没错,不过臣能力有限,只知道这些,具体怎么弄得臣就不知道了,齐国公应该多少知道一些。”李安说道。
“我之前一直不知从哪下手,经过你这么一说,犹如拨云见日般,瞬间明朗了。果然找你没错。”赵策英笑道。
“殿下谬赞了。”李安微笑道:“殿下可曾考虑过,彻查完盐务,接下来要怎么办?”
“什么意思?”赵策英一时间没有明白李安的意思。
“殿下,盐务糜烂,除了官员贪墨外,也证明盐务的制度存在很大的问题。若是不解决根本,或许几年十几年后,盐务还是会糜烂。”李安说道。
彻查盐务不过是治标罢了,只有完善制度,才能治本。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赵策英问道。
“臣连盐务具体的流程都不懂,能有什么建议,臣只是提醒殿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