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但就是她自己,这个案子如果查的话,怕牵扯太多,不查呢,难不成就让那个坏女人逍遥法外?”没想到堂堂右丞相,居然被自己的夫人给玩儿了
白鹤染眨眨眼,笑了起来,“逍遥法外肯定是不可能的,做了那么多事,不斩首示众已经算是便宜了她我答应东宫兄妹要救活右相大人,咱们的药丸也需要一位大人物来造势,右相家的这些事情虽不是右相本身所为,但他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媳妇儿都管不住,也实在是令人唏嘘既然他管不了,咱们就替他管管,救活他不能白救,就用那江氏的命抵了吧!”
迎春想了一会儿,试探问道:“小姐的意思是,让右相大人活,但让江氏死?”
默语跟着说:“死法依然是痨病?”
白鹤染点头,“右相的病情自己都给瞒住了,咱们就不能敲锣打鼓地告诉别人他得了这个病所以咱们去治病也得有一个着手点,这个势由谁造起来,也是一门学问你们说,如果是江氏突然死了,死后宣传死于痨病,再借由此引出右相大人被她传染,这样我们去施以援手,是不是就名正言顺了?”
两个丫鬟齐齐点头,“小姐这招甚妙!”
“那这事儿就这样定了,迎春,叫人收了桌子,你们随我往锦荣院儿走一趟,先去看看祖母至于法门寺那头,夜里默语随我走一趟吧!”
她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老夫人了,上次本来人都去了,却被白花颜给气了回来这回到是没遇上不顺眼的人,可是老夫人却提不起精神,由李嬷嬷陪着坐在屋子里,窝在摇椅上假寐
她到时,老夫人都快睡着了,可是李嬷嬷一说二小姐来了,她还是立即睁开了眼睛
白鹤染赶紧上前问安,然后将几瓶药丸递给李嬷嬷,这才对老夫人道:“我亲手搓的药丸,祖母每晚睡前吃一颗,不但有助睡眠,身子也能一点点好起来都怪阿染,这段日子四处奔忙,都好久没到祖母跟前来请安了,祖母不会怪阿染吧?”
老夫人见到她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听她这样说,赶紧道:“你这孩子,说得都是什么话别人忙是瞎忙,你做的却都是正经事,这祖母是知道的,怎么会怪你到是你开那个今生阁祖母很想帮你一把,却又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你也知道,祖母手里没有多少银子,百八十两的给了你也无济于事”
老夫人重叹了一声,转头跟李嬷嬷说:“去把我预备下的东西拿过来吧!”
李嬷嬷应了话,下去拿东西了,顺便将那几只装药丸的瓷瓶子也收到里间再出来时,手里便多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老夫人将那张纸接过来,递给白鹤染,“这是一张地契,位置紧挨着你的今生阁,跟今生阁中间就隔着一个茶馆几年前我往那地方去过,茶馆经营得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