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怕是东西一进京就会被人瞧见,这个局就白做了”
“四哥可有合适的地方?”她原本是想直接拉到今生阁的,可今生阁没那么大的空地方,吞不下这些东西,所以势必会往尊王府运眼下君慕息说得没错,尊王府目标太大了,万一被人看见,人们就会怀疑是朝廷对右相府动了手那么该慌的人就会慌,该跑的人也就会跑,这个局真就像上皇子说的那般,白做了
“不如送到右相府的外宅,也就是如今右相刘德安住的地方这样既然是被人看到,那些人也只会以为是右相府的人自己在折腾左右那地方也已经被控制住,里面的东西早晚都是要被查抄的,便暂时当做钱库来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去取就是”
白鹤染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到是个好主意,那便这么定了,就送到刘家外宅”她说完,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再向前指了指君慕息知道,地室要到了
原以为这条暗道里会有埋伏,他二人甚至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然而这眼瞅着就要走到地室了,埋伏始终没有出现但是地室烛火通明,却有异样的声音远远传了来
白鹤染停住脚步仔细分辨,渐渐地皱了眉
一个男声,一个女声,呼吸,撞击,浅吟低吼……这动静傻子都听得出来,分明是有人在这地方行其好事
她偏头朝君慕息看去,对方也正皱着眉,苍白的面上渐起愤怒之意,却也微微脸红毕竟是跟自己未来的弟妹一起听到这样的声音,这让他觉得十分尴尬
白鹤染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再笑出声惊动了里面的两个人
君慕息不解地看向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丫头为什么笑可这一看之下他就懂了,是嘲笑,还是在嘲笑他他下意识地就想问她为何这般嘲笑自己,可随便想起在外面时白鹤染断过他的脉,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她是个大夫,又怎么可能断不出他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因为什么
他不想再问,将她的嘲笑照单全收,只是眼中悲戚之色渐浓,看得白鹤染也笑不起来了
“生气了?”她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我方才笑是因为想说我一个姑娘家都没脸红,你个七尺男儿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君慕息一愣,“因为这个?”
“不然呢?”她挑眉,眼里装着满满的挑衅,“不然四哥以为我在笑什么?而你又在哀伤什么?按说心上人回到身边,该是多高兴的事,可为何今日再见,我竟从你身上看不出半点生机?我说你是一具行尸走肉或许太难听了,但是在我眼前站着的,的确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曾经那个和光同尘温润如玉的四殿下,已经不见了”
她一句接着一句,虽然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