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寒甘了”他看着白鹤染,说出自己的出行计划“从上都城到寒甘,若是从前我去,一路快马,不用两个月也就到了可如今……怎么也得三个月往上再加上那座雪上,恐怕时日还要更久一些”
白鹤染点点头,“那你就多带些干粮,省得路上饿”
君慕丰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只有这些吗?”
白鹤染挑眉:“不然呢?你还想有什么?难不成我再送你件棉衣送你床被子?也成,回头我给你拿些银两,你自己去买,就当是我送你上路了”
君慕丰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还送他上路,这是要把他给送走啊?
“上次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他还是想在临走前再跟她道一次歉
白鹤染再点头,“我知道,你已经说过对不起了,没必要再说”
“就说最后一次”君慕丰笑得有些勉强,“我此番往寒地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道歉的话虽然说过,心里却还是觉得欠你太多毕竟你我当初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突然有此一举是为不义,你如何待我都是我罪有应得的”
“哟”白鹤染笑了,“我还以为做皇子的都不会把这样的事放在心上,毕竟一条人命对于你们来说也没多重要我只是个义妹,又不是亲妹,更何况不是都说皇家无亲情嘛,怕就是亲妹妹,当你有了足够的理由时,也会出手杀之吧?”
“不会”君慕丰觉得跟白鹤染说话很无力,自己怎么都说不过她身子还没恢复好,在李家折腾了一阵子,这会儿又跑到这里来,已经很疲累了
品松见他站得艰难,便赶过来搀扶他想甩开品松,可摇晃的身子却又让他放下了这个念头只好借着品松的手劲儿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很是无奈地看向白鹤染
品松为自家主子叫屈:“公主,您何苦如此得理不饶人呢?你现在不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反到是我家殿下成了这副模样不管有多大的仇怨,这报复的也够本儿了吧?”
白鹤染脸色很不好看,有点儿要急眼,“是他自己吃饱了撑的跑来我家门口卖惨,你有在这里跟我叫嚣的本事,怎么不把你们家殿下给拉回去?站这儿我还嫌碍眼呢!”
君慕丰瞪了品松一眼,“你住口,本王同天赐公主说话,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儿了?”
品松委屈地闭了嘴,却还是哀怨地看了白鹤染一眼
其实白鹤染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也曾想到这五皇子最多也就是个杀人未遂,事后又深刻反省,她但凡大度一些,是该考虑原谅的
可谁叫她天生就不是那种大度的人呢!更何况这中间还有白兴言跟李贤妃那档子事搅和着,她的心情就跟大度什么的彻底挨不上边儿了真是看着这人就能想起白兴言给她带来的麻烦,心情差得要命
“究竟有没有正经事?没有就赶紧走”她再一次开口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