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竟说出这种丧气话,是咒他早死吗?
不过他也得承认,郭闻朗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他不信鬼神,但是白鹤染跟那个紫衣女子的行为除了用鬼来形容,再没有更合适的理解了
如果真是鬼,该怎么对付?
思索间,两名女子已经落了地,就是无声无息忽然出来的,直接出现在了大军的包围圈中郭问天当时就乐了:“简直是自投罗网,给朕拿下!”
一声令下,大军蜂拥而上,声势喝人
两名女子却十分从容,临危不惧白鹤染手里银针闪动,整个人腾空跃起,在空间旋转一周,那些沾了毒的银针也随着打出了一周
无数人中了银针之后瞬间就失去了知觉昏倒在地,随即就被后面拥上来的同伴无情踩踏
凤羽珩借着毒针之势也甩出一把药剂,拥上来的人又在这把药剂的作用下倒地一批
后面的人又涌了上来,白鹤染说:“直接打吧,用毒太没意思了”
凤羽珩点头,“好,既然是来过瘾的,那就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开打吧!”说吧,手中甩出两道长鞭,呼呼啦啦地就往人群里抽被她抽中的人一个个惊声尖叫,皮开肉绽
白鹤染乐了,“哟,这俩鞭子可真不错,还带倒刺的,回头我也整两条玩玩”说着话,腕间长绫也甩了出来,柔软的长绫在她手中被舞动成长枪一般,直拍人群
长绫里面是带着银针的,起初有人只觉长绫抚过,带着香味儿,柔柔软软的能有什么杀伤力啊?却不知看似柔软的长绫抽在人的脸上却比石头还硬,比刀剑还要锋利银针的针尖儿全都竖立着,划开他们的皮肤,刺入他们的血肉银针上的毒性立即挥发,敌人在接触到的一刹那立即倒地不起,再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所以这场仗打出来,其实有很多人都是被自己人给踩死的
她有些无奈:“这些银针是原本就淬了毒的,早知道今儿要这么打,我就换一批针了”
凤羽珩却笑了,“用不着换,毒脉传人若不用毒,那岂不是瞧不起祖宗?”
“你们国家有没有叛乱过?”白鹤染一边打一边问凤羽珩,“你是怎么应对的?”
凤羽珩笑了,“我面对过数十万大军,面对过最艰难的困境,但是没关系,我是一个被上天垂怜的人,我不但带来了药房空间,就连空间里我藏着武器的密室都被一起带了过来所以我选择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去消灭他们——我用手雷轰!”
白鹤染乍舌,“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他居然就让我两手空空的来了,什么都没有唉,真不知道是不是看我不顺眼,还是我长得让他觉得不好看,以至于连个外挂都不给我”
“你一身是毒,还要什么外挂?”凤羽珩笑她,然后又安慰道,“没关系,回头我把东西多给你留一些我空间里的东西是可以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