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你懂吗?”
巴争气得跺脚,“你这人真是的,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非也!”她摇头,“不是口是心非,准确点说应该是想一出是一出以后久了你就会明白,我这人从来都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任何事情在我这里都不是绝对的如果有一天需要卜卦,我就会卜卦,不需要了,我便好好的做我的国君你也是,咱们都一样,技多不压身”
巴争对这女人简直无语,想出言反驳,嘴都张开了,却忽然又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人生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么,需要的时候就去做,不需要的时候就去干别的,他其实也是这样的,也要吃饭睡觉,也要读书写字,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卜卦
巴争走了,临走之前答应她会去城里选一座府邸,还说淳于傲并没有给过他多少银子,所以他只能选一座最小的府院居住,等他学会了做国师、也能真正地做一位好国师时,再请女君陛下赐下一座好府邸给他
白鹤染看着这孩子别别扭扭地走开,不由得又笑了一会儿,直到默语过来才收了笑势
默语也看了巴争一会儿,问她道:“小姐真要让他做国师?”
她点头,“真的”
“不怕他做不好吗?他从前是淳于傲的人”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她摇摇头,“我不可能把淳于傲在朝时的所有人都赶尽杀绝,那样我就是一个光杆国君,总是得有人替我做事的与其用那些已经心智成熟的大人,不如从小开始培养一个孩子,何况我是真的卜过一卦,他会成为歌布最好的国师的”
“小姐真的卜过卦?”默语实在是佩服她家小姐,功夫好不说,还擅医术,又懂卜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家小姐不会的?
“真的卜过,所以你们放心就是”她要转身回殿,默语急着又问了句:“小姐,无言他……”
“无言没事”她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对默语说,“我前天为他施过一次针,过几日再施一次,最多养上一个月他的伤势就可以痊愈,碎掉的膝盖也可以重新长好,你不必为他担心到是你,关于无言,你是怎么想的?”
默语摇头,“没有怎么想,没有任何想法,奴婢只想跟着小姐,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她点头,“那跟着我就是,待什么时候有想法了再和我说默语,我希望我们是共同进退的伙伴,而不是单纯的主仆对于我来说,人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虽然尊我为主叫我一声小姐,但是我的命也没有比你高贵到哪里去所以不要想着一生都只为我做事,你还是得有自己的生活何况我并不认为女子成婚之后就不可以再做事,成婚和做事是不冲突的,如此人生才能更加完整,更加精彩”
她抬步走回殿内,
桌上的饭菜都已经撤了,那盏青果汁还搁着君慕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