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尹怎么说?”王盖率先上前,着急问道
见众人簇拥过来,张虞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别着急,说道
“河南尹言,今使君虽说入狱,但三公当会继续上疏,看能否救出使君然因二度入狱,张让欲害使君之心明显,我等还需另做他谋”张虞说道
“河南尹可有指明道路?”王盖问道
“有!”
张虞沉吟片刻,说道:“袁君言陛下傅母程夫人,或可为助力让某拜会程夫人,看能否让其施手相救”
“让济安拜会程夫人?”
王盖面露诧异,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说道:“暂且等等,不必着急拜会程夫人”
“为何?”郭图问道
王晨咳嗽了声,说道:“程夫人好色贪财,府上多面首今让程夫人出手施救王使君,势必会得罪张让,财物恐不能动其心,唯有双管齐下,并以男色贿之”
闻言,张虞愣了下神,联想到袁术谈及程夫人时,冲自己露出的那番诡异笑容,感情早已明白自己找程夫人办事,大概率会被程夫人潜规则
“咳”
郭图借咳嗽掩饰尴尬,说道:“程夫人暂时不可寻,今当如何是好?”
张虞说道:“袁君已向廷尉打过招呼,我等可先行看望使君”
“那今时只能等候三公音讯吗?”程普问道
“怕是只能这样了!”王盖苦涩的说道
张虞整理思绪,说道:“张让欲害使君之心久矣,今时欲解使君之难,唯有朝堂诸公与程夫人程夫人暂不可寻,只能静候诸公消息除非~”
“除非什么?”王晨问道
张虞顿了顿,说道:“除非使君向张让赔罪,看能否让其息怒,另有三公上疏规劝,或能让使君脱罪!”
“怕是难成!”
王晨说道:“叔父视张让为仇寇,以其心性,岂会同意?”
“不如暂且一试!”
王盖心思复杂,说道:“杨公之前派人来信,便劝父亲暂忍但因难见父亲,故书信留在府上今得河南尹相助,能入廷尉看望父亲,不如以此询问”
“可!”
张虞思索良久,说道:“既然如此,劳堂兄、公则随我前往廷尉,看望使君兄长与伯松、德谋留在府上,等候诸公音讯”
“诺!”
“好!”
《江左遗册》:“程夫人者,汉灵帝之傅母受上恩遇,骄奢淫逸,朝臣畏之,常选美少年为左右供奉……神武帝伟形神,有俊颜,程夫人窥神武颜色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