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渐起,是为建功之时何不如联合步度根,以御骞曼犯边”
王柔听出来张虞的言语之意,沉吟几许,说道:“济安初至左城,诸事多有不知自熹平大败以来,度辽、护匈奴二营将士死伤殆尽,度辽营被废,护匈奴营虽未被废,但已无兵马可用”
“朝廷为都护匈奴单于,重募营兵将士直至今时,营兵数目不足两千人,勉强与西河郡兵都护单于,威慑匈奴诸部,已无余兵可用矣!”
张虞算是明白了王柔的想法了,对于王柔来说,在他任期之内,南匈奴别折腾就行,今他不求有功,只求无过说好听是保守,说难听是尸位素餐
略有了解之后,张虞拱手说道:“虞初至左城,立功心切,言语不当,还望世叔见谅”
“无事!”
王柔颇好说话,笑眯眯说道:“济安得诸公爱戴,一年两迁,难免着急今初任副校尉,有意建功于边,疏忽匈奴诸部形势,自能理解”
碰了个软钉子之后,张虞神色不见不满,恭敬问道:“世叔为主官,乃虞之尊长今虞出任副校尉,望请世叔指教”
中郎将、校尉、骑都尉其实都是比两千石的官职,今作为中郎将的副官,校尉冠上副字,其俸禄虽降至千石,但依旧有屯兵、征伐的职责
当下张虞言语谦逊,不仅在向王柔请教工作,其实也是在向王柔要权毕竟张虞作为副官,王柔总不能视若无睹
“我闻长文言,济安不日成婚”
王柔捋须思虑,问道:“当下不如这般,今左城中无要事,济安可先了解匈奴诸部情况,而后顺势成婚待边郡形势明了,容我再做布置,何如?”
显然作为主官的王柔不知为张虞安排什么官职合适,毕竟自护匈奴中郎将设立以来,工作责任并不繁忙,除了看守单于外,并无其他职责凡是拥有副手的情况,无不是出使胡人,亦或是出征漠南
王柔眼下不知怎么安排,只能以关心张虞为名,将张虞空置起来
“多谢世叔安排!”
张虞心中虽说郁闷,但却仍是面露感激,说道
“善!”
是夜,王柔与羌渠单于宴请张虞不提
在无具体职责期间,张虞闲来无事,天天在档案室里待着,或是找羌渠单于聊天
一番了解下来,张虞倒是发现南匈奴目前存在的严重问题,即因东汉频繁废立单于,导致了匈奴单于的威望不高
而且为了便于控制单于,以至于王柔的前任们不按照严格的血统继承制,而选用非孪鞮氏者出任单于
如汉顺帝时期,护匈奴中郎将陈龟因单于不能控制下属部落,竟逼单于及其弟左贤王自杀王庭单于空位多年,直到汉庭改立了一个世系不明的守义王兜楼储为新单于
东汉一系列的操作,虽说将单于控制住但因这些单于继任,缺乏政治基础,难以服众,以至于部众常会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