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因此即使赌鬼将召又从你身上强行剥离,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你体内规则链的平衡——因为召又从一开始就没有融入过你搭建的规则链,祂只是一只游离于体系之外的,无凭无依的孤魂野鬼罢了。”
说到这里,忿芜终于标明了自己的态度:“既然如此,为何不将这只孤魂野鬼交给我呢?”
反正那也是你不需要的东西。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给。”忿芜紧接着说道:“作为交换,我可以将另一只鬼送给你作为补偿,就算我欠你个人情,我们不需要再继续勾心斗角,你死我活,今天之后我走我的升格之路,你当你的欧罗巴侯爵,多个朋友也算多条路,何乐而不为?”
“那只鬼叫什么名字?”宁哲问道:“有什么用?”
见宁哲的态度似乎有戏,忿芜嘴角微抬,笑道:“你已经见过她了,而且她的作用你也应该已经有过亲身体会,其功能性,绝对不比召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