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你懂的”
“罪臣明白”
梅执礼取下官帽,又磕头道:“多谢三殿下”
“下去吧”
李承宗摆摆手,看向太子老二等人,调侃道:“太子殿下、二哥、弘成,你们不走,侯公公可没法儿走”
李承乾点点头:“三弟,那我先走了,有时间喝一杯”
“多谢三弟,改日设宴,聊表心意”
“三哥,我先告辞了”
就在李承乾离开,路过范闲身边时,范闲突然开口,让原本离去的三人脚步一顿
“太子殿下,范闲冒昧,有一件事想请教太子殿下”
“讲”
“之前范某在儋州被刺杀,不知太子是否知情”
李承乾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随后,老二、李弘成和侯公公带来的人,也紧随其后离开了京都府衙
整个京都府衙公堂,一下空荡起来
李承宗走到犹如木乃伊的郭保坤身边,蹲下身子问道:“郭保坤,你还告范闲吗?”
“呜呜呜……”
真惨啊,连话都说不出来,下手挺狠
李承宗暗暗看了眼范闲,开口道:“郭保坤,你这事儿吧,我其实了解过,你听我跟你分析分析,你觉得对不对,如果你觉得有问题,还要继续上告,我们就继续”
“呜呜呜”
李承宗没管他,自顾自地说道:“首先,是滕梓荆仗义出手,打了你们郭府的家奴,然后你们郭府找到刑部,陷害滕梓荆说好像是殴打朝廷命官,我也记不清是不是这个理由,反正你们要人家妻儿老小的性命,最后是监察院救了滕梓荆,这是我了解到情况”
“在监察院的密卷中,说你郭保坤杀了滕梓荆妻小当然,我知道你没干这件事,但监察院的密卷,谁会怀疑,你说对不对?”
“呜呜呜……”
“你不能说话,也不是个事,你等等,我试试能不能行”
李承宗说着,查探了一下郭保坤的伤势
不得不说,范闲下手还挺重,打个郭保坤居然用上了真气,让霸道真气郁结在郭保坤体内,不遭一个两月罪,怕是好不了
控制真气流入郭保坤体内,运转天地熔炉经,明显能感觉到范闲的霸道真气被吞噬了,郭保坤身上的伤势也明显有所好转
还真能行?
李承宗脸上一喜
不过想想也正常,天地熔炉经连他身上的伤都能熔炼,郭保坤的伤自然也不在话下
“多谢殿下”
声音有些嘶哑,但能说话就行
“既然能说话,我们继续说案子”
李承宗直接收回手和流入郭保坤体内的真气,“你刚刚想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殿下,我发誓,我没杀滕梓荆妻小”郭保坤躺在担架上试图举手发誓以证清白,最后太疼,遂放弃
李承宗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郭保坤,笑道:“我知道,密卷上的消息是假的,但谁会怀疑监察院的密卷有假消息呢,滕梓荆自然也没有怀疑,所以他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