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有人给毓秀宫递来消息,说司理理是北齐暗探,要刺杀范闲,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谁递的消息?”
“不知道,不过我猜应该是李云……”
秦瑜面色一变,“你别转移话题,你就告诉我消息是不是真的?”
没想到老娘竟然反应过来了,李承宗无奈一笑
“半真半假吧,司理理是北齐暗探,但刺杀范闲不是她谋划的”
“那她参与其中了?”
虽然是问话,但李承宗听得出来老娘心中已经肯定了,否认没有必要
“参与了”
“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秦瑜语调陡然拔高了好几度,气道:“我可以不在乎她沦落到青楼,甚至可以不在乎她是北齐派来的暗探,但我绝不会允许我儿子的女人想杀范闲”
“所以您为了一个外人,不顾亲生儿子的意愿?”
“啪”的一声
秦瑜气得一巴掌拍在饭桌上,大怒道:“什么叫外人,他是你亲弟弟!”
李承宗哦了一声,继续吃饭
如此态度,让秦瑜怒火中烧:“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就跟你父皇一样,早知道……”
后面的话,秦瑜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但李承宗帮她说了出来
“早知道就不该生下我是吗?”
秦瑜连忙摇头:“我没这么说”
“您现在火气上头,我说什么您听不进去,说什么您都觉得是我的错,如果您真觉得我和老头子一样,无情无义,那您就当我无情无义好了”
李承宗擦了擦嘴,站起来不咸不淡道:“娘,我吃好了,您慢慢吃”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秦瑜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把儿子喊回来
她现在心头有火,儿子心里不高兴,喊回来也不过是给双方心里添堵而已
这边李承宗从王府出来,直接去了司理理的画舫
暗中保护的赵怀恩出来禀报了一些事,给了李承宗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心急火燎的回了王府
因为原本画舫的人已经遣散了,画舫中静悄悄的,只有司理理一个人
后舱室中已经摆好了酒菜,桌上烛火摇曳,照映得司理理脸色有些泛红
李承宗走过去坐下,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你想什么呢,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啊,没什么,你来了”
李承宗呵呵一笑,“在想怎么逃跑”
司理理并未反驳
“刺杀范闲闹出的动静太大,迟早会查到我,我在京都待不下去了,准备明日离开京都,你到时帮我烧了画舫”
司理理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京都是她的家乡,但她却恨自己的家乡
现如今的京都,唯一能让她留恋的只有李承宗,一年多的相处,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情感
看着眼前明显特意打扮过,却不带风尘之气的司理理,李承宗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回来?”
“你今天心情不好?”司理理反问
李承宗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