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
拿出瓜果,煮起茶水,带着老婆准备吃瓜看戏
倒是法兰尊者对瑾仙摇了摇头
见此,瑾仙笑道:“法兰尊者,我手上有你们于阗国主的手信”
法兰尊者依旧摇头
然后,剧情就走向了原本的剧情
灵均和伯庸与法兰老和尚身后的两个武僧打了起来
就在大梵音寺的武僧认输之际,一道醉醺醺的话音忽然传来
“吵……吵死了……今天这大梵音寺怎么来了这么……这么多人”
以剑拄地,勉强站着的灵均和伯庸急忙转头看去,却见眼前人影一闪,来人已经到了他们二人面前
“这身法……”
伯庸心中一凛,没有说出后半句,几乎能与师父不相上下
来人一身僧服破破烂烂,醉醺醺的倒在两位武僧面前,嘴里还念念叨叨
“这些人是何人?还不赶快把他们赶出去”
廊道中,玥卿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怪异道:“王人孙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尹落霞接过话头,有些狐疑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楚昭一脸无语:“你忘了,当年我们去祭拜叶鼎之的时候,他当时也在”
“哦,我想起来了,叶安世那小家伙还叫嚣着让你帮忙杀了他”
就在夫妻三人说话间,王人孙打了个酒嗝,嘴里吐出的浓郁酒气,让两个武僧流露出了无比嫌弃的神情
醉酒的王人孙挣扎了几番,却依旧没能成功站起来,索性便放弃了,躺在地上醉醺醺问道:“师兄,这些……是何人啊?”
法兰尊者依旧摇头,倒是和瑾仙说的一样,佛法先不说,只说这摇头,倒是有其师父摩珂尊者的风范
“一个醉酒的和尚,能有多大能耐,装神弄鬼,让我来会上一会”灵均说着,提剑欲上
却见王人孙摇摇晃晃勉强站了起来,一把拿过身边武僧手中的破戒刀,笑道:“你啊,不吃肉不喝酒不好色,对这破戒刀的领悟,总还是差了些,看好了!”
言罢,他将破戒道随意轻轻一挥
这看似随意地一挥,却好似把全场的风斗吸了进去
仿佛时间停止,风不再吹,鸟不再鸣,即便是那悄然飘落的树叶也停止了坠落
那划破空气的一股刀劲,如同夺走了周围的一切生机
直面他这一刀的灵均和伯庸同时有一种感觉,好似四面八方,天上地上,到处都有那把戒刀,飞天遁地也逃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闭目等死
反观站在庭中醉醺醺的王人孙,却好似一下挺直了腰杆,周围了无生机,只有他身边围绕着一阵疾风,吹起了他的破烂僧袍,他垂首微笑,竟然恍若佛陀本相
“这……还是人吗?”
“我……要死了吗?”
伯庸和灵均的心思各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放下了手中之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只是那刀劲还没有劈下,便被一股寒霜剑气给冲消散了
本已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