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放弃”赵衻笑道
赵盼儿想着赵衻对东京城里的介绍,并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倒是孙三娘,一脸狐疑的看了看赵衻,她之前就觉得眼前这位赵官人对盼儿有点意思,现在这种感觉更深了
“赵娘子,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看书了”
“耽误赵官人了”赵盼儿告罪一声,就准备离去
哪知孙三娘却突然开口道:“赵官人,你没有做官,可是因为有心仪之人,拒绝了东京城权贵家的招婿?”
赵衻一愣,有些好笑道:“我并无心仪之人,毕竟当年我考中进士时才十三岁,而且名次也算不得好,连一甲都没上,他们自然看不上我何况,一些个权贵人家还真不敢抓我为婿”
“十三岁就中了进士?!”孙三娘先是一惊,随后又感慨道:“看来赵官人并非一般人啊”
“三娘”
赵盼儿轻喝一声,对赵衻行礼道:“赵官人,您恕罪,三娘没有打探您身份的意思,您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赵衻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继续看自己的书
等到临近中午,和之前一样,带着双喜他们回了客栈,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倒是赵盼儿在跟他聊过之后,一直都不在状态,今天早早便关了门
把厨房收拾好,孙三娘看到赵盼儿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河面,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盼儿,我看你精神恍惚,是不是因为那位赵官人说的话?”
赵盼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缓缓说道:“他是东京人,对东京肯定比我们了解,他没有理由骗我们,更何况仔细想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一个有权有势的妻族和一个无权无势的糟糠之妻,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孙三娘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你们家欧阳官人不是那种人,你辛辛苦苦照顾他三年,他吃你的,用你的,就连上京赶考的盘缠都是你给的,他要是敢翻脸无情,就不配当个人”
赵盼儿点点头,突然正色道:“三娘,我们这些熟人知道你的性情,但外人却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以后你真要管好你这张嘴了”
“唉,怪我怪我”孙三娘一脸歉意,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我不该跟那位赵官人说,你和欧阳旭的事”
赵盼儿知道孙三娘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但既然说到这件事,她也没有解释什么,叹道:“三娘,你也别怪我,读书人最讲究名声,欧阳自是爱我,尊重我,可……我这身份”
她顿了一下,声音越来越低:“在钱塘县里,知道我之前事的还真不少”
见赵盼儿神色黯然,孙三娘赶忙再次安慰:“别想那么多,等他接了你去东京,凤冠霞帔往头上一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还能认得出你?”
这话一下说到了赵盼儿的心坎上,她忍不住狡黠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