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那你去问问她?”
“奴婢不敢”
双喜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他哪敢真去找赵盼儿拜师啊
别人不知道,他们天天跟着赵衻,还能不知道情况?
赵盼儿未来肯定是韩王府的女主人之一,起码是一个侧妃没跑了,若非身份实在过于低微,甚至可能是正妃
凉亭中,池蟠被气得连连怪叫,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得不认输,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带人离开了客栈
赵盼儿三女则获得了不少的掌声,至此比斗结束,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瞧,便纷纷离开了
赵盼儿三女在凉亭坐下,叫来了一桌酒菜
宋引章饮了口酒,笑道:“我还是第一回喝东京的酒,这中原的酒和江南的酒还真不一样”
孙三娘也是相当高兴,一边给赵盼儿和宋引章满上,一边说道:“今天啊,赢了池衙内,真是痛快”
赵盼儿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笑声
“确实挺痛快的,刚到东京就出了风头,赵娘子你们果真很适合东京”
宋引章第一个站了起来,怯生生的行礼道:“见过韩王殿下”
赵盼儿和孙三娘只是稍稍慢了一步,齐齐行礼
“见过韩王殿下”
赵衻摇了摇头:“出门在外,不用这么叫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赵官人就行”
三女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赵盼儿先开口叫道:“赵官人,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赵衻在赵盼儿对面坐下,说道:“我听说你们最近在欧阳旭家门口闹事,担心你们闹出什么麻烦,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遇见了这么精彩的一幕,钱塘赵娘子不愧是赌场里的大霸王见了都要怕的人,厉害!”
说话间,赵衻还抬手压了压,示意三女坐下聊
可惜三人都没敢坐,赵盼儿一脸尴尬的笑道:“赵官人莫要取笑我了”
“我这可不是取笑,是赞扬,本事不分高下,不管是什么本事,说不定哪天就有用了,就好比今日,若你没有一手超绝的赌术,又怎么能赢得了池蟠?别站着了,都坐,坐下聊”
看着三女依言坐下,赵衻才继续道:“以后要是有时间,我还想跟你请教请教呢”
赵衻此言让赵盼儿愈发尴尬了:“赵官人,您就莫要打趣我了,我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别污了您的手”
赵衻摇头表示反对:“此言差矣,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多学一门本事,就少说一句求人的话,不仅是我,刚刚双喜还说想拜你为师呢”
赵盼儿无奈一笑:“我听说赵官人昨日在紫宸殿上独战夏州使团,让党项人肝胆俱裂,扬我大宋国威,您这才叫本事,我的手段不过下九流的雕虫小技而已”
“昨日才发生的事情,传的这么快吗?”
“传的可多了,昨夜大半夜都还有人在说此事”孙三娘接过话头,既兴奋又好奇地说道:“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