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不过相识一两个月,我根本不值得您这般对我”
“你听过一句话吗,有些人看了一辈子都不会在意,但有的人,只是一眼就住进了心里,值不值得是我来判断的”赵衻一脸认真,突然问道:“你一直拒绝我,除了担心我是欧阳旭那样的人,可还是因为你的身份?”
赵盼儿没有否认,长叹了一口气:“我配不上您”
“看来我没猜错”赵衻笑了笑,缓缓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曾经在一座小城里,有一个小娘子,出落得天生丽质,能歌善舞,因为家里穷,她早早地就开始以鼓乐为生,不时去各处献艺”
发现赵衻突然停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被吊起了好奇心的赵盼儿赶忙问道:“后来呢?”
“今晚喝了点酒,口有点渴”
赵盼儿一愣,回身拿来茶水,给赵衻倒了一杯
赵衻喝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才继续道:“后来,在因缘际会之下,她遇到了偶然到小城来狩猎的一位郡王,郡王对她一见钟情,不但将她纳入了王府,还为她安排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良家的出身
再后来,那位郡王的正妻去世,她也因深受郡王的宠爱,被立为了正妻
说起来,这个故事还跟你有些关系”
赵盼儿一脸吃惊:“跟我还有关系?”
赵衻点头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位王妃一朝飞上枝头,本来应该很开心,可当年的事情毕竟没有完全做到天衣无缝,所以王府里有些不喜欢她的老人,就开始清查她的底细
这时候,有人看到了一副名家的画作,画的就是当年镇守小镇的那位节度使的春宴,在宴席上,节度使让他几位心爱的女乐出来献艺,其中有一人,眉梢眼角分明就是那位王妃年轻时候的样子
这位名家的画作举世闻名,这就坐实了那位王妃当初入王府的时候,很可能是贱籍女子,在很多人眼里,这样的女子自然是不能做主母的,所以就有了我和顾千帆下江南”
赵盼儿也不傻,一脸震惊道:“你说的那副画作是,夜宴图?!”
“不错”
赵盼儿回忆了一下那副画作上的人物,仍觉得不可置信:“天下相像之人多了,单凭一副画像,怎么能笃定就是皇……那位王妃呢?”
赵衻回道:“因为那位名家有一个打哑谜的小习惯,他把那副画作里的每个宾客的名字,都画成了衣纹的样式,镶嵌进了画里”
赵盼儿恍然,不禁喃喃道:“难怪,以前临摹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些衣纹有些古怪”
赵衻笑了笑:“那你听过这个故事,有什么想法?”
“殿下,您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赵衻一愣,有些郁闷道:“我是想告诉你,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你也不用因为身份自卑,我想娶你,也相信你能做好我的妻子,能帮我管理好王府